沈凝又有些不放心沈宜,畢竟崔嬤嬤是趙玉堂的人:“婆婆與我一道出去吧,宜……近來比較怕生。”
崔嬤嬤的目標也不是沈宜,答應得飛快。
二人前腳剛走,後腳江淮景就出現了,他皺眉看著沈凝與崔嬤嬤消失的背影,覺得有些可疑:“你姐姐似乎一直防備著這個嬤嬤?”
沈宜沒想那麼多,“因為很壞,老夫人賞的東西,全要去了。”
貪財啊,這不是壞事,至還能收買。
他點頭,“你乖乖把點心吃了,一會兒你姐姐回來可就涼了,下次我多帶些過來。”
聽了這話的沈宜耳發紅,說得好像死鬼投胎似的,但又捨不得拒絕他下次還來的念頭。
畢竟他是的救命恩人,還告訴,不髒。
在心裡,江淮景早已是除沈凝外對最重要的人了。
到了岔路口,崔嬤嬤就不送了,走得很急,也不知在忙什麼。
一走,江淮景就冒出來了,沈凝嚇了一跳,捂著口也沒捨得把食盒丟掉。
“江公子……你走路沒有聲音的嗎?”
江淮景笑嘻嘻地看著,“是你想別的想得太專心了吧。”
沈凝遇見的調戲不,嬉皮笑臉的人也多,但唯獨覺得江淮景不討厭,他逗並不是為了佔便宜,而起單純的覺得……好玩?
其實好玩也是不是什麼好事。可能也是單純地因為救命恩人的稱呼給他增了環吧。
“江公子這是要去王爺院裡嗎?”
“自然是。”
沈凝便將食盒遞了過去:“那就勞煩江公子了。”
江淮景還沒搞清楚狀況,下意識就接了食盒。
“那個崔嬤嬤有些古怪,請王爺務必檢查素齋裡有沒有放別的東西。”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江淮景攔都沒攔住,這姑娘……還有個的。
他搖頭晃腦進了清院,見著是他手裡提著食盒,容闕原就不怎好看的臉就更加不好看了,“哪裡來的?”
“自然是你那寵妾給我。”江淮景說著將食盒放在了書桌上。
容闕沒來由地生了氣,他提起食盒就想丟出去,江淮景卻在這是提醒了他:“還說那送食的嬤嬤有些古怪,讓你務必小心檢查一番。”
聽了這話,容闕又將食盒收了回來。
他目沉沉,面沉靜,心卻了,既然懷疑食盒有問題為何不親自送來?這是擺明了要與他劃清界限呢。
還是說懷疑那菜裡下了催香,唯恐自己會侵犯了嗎?
難道一開始不是主來惹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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