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世子,我也早看容闕不爽,既然黎世子有了辦法來對付容闕,我倒是可以幫一點忙。”
有了陸雨溪在前,黎長明對蘇秦也防備了許多,“幫忙?你又要什麼好?”
蘇秦沒有明說,“黎世子喜歡人,我也喜歡,不如我們共一下人如何?”
話說到這份上,黎長明也明白過來了,“可以,不過得等我把玩兒得厭倦了。”
“這是自然。”說著蘇秦取下了頭頂的髮簪,又從那碧玉髮簪裡摳下了一顆棕的小藥丸。
他雙眼一亮:“這是?”
“自然是讓侍乖乖伺候世子的好東西。”
自打上次過後他就隨攜帶這東西,沈凝雖然看著弱無骨,子卻倔得很,若是不給下點東西,只怕會寧死不屈。
進宮的篩查及嚴不說,黎長明也沒想到會在宮裡見這樣的極品人,上可沒帶著這些,這個蘇秦果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一臉玩味地看著蘇秦,“行,等我把人弄到手,過幾日就賞賜給你吧。”
蘇秦自然求之不得。
再說陸雨溪,與黎長明作別後便領著自己的侍又去了戲臺,見到那對姐妹站在江淮景邊,口的怒意又不住。
住了另一名侍,靠在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侍神凝重地點頭。
取了茶水回來的胖侍見此不免皺起了眉頭,尤其是陸雨溪說話的時候目還一直看著沈凝的方向。
太瞭解陸雨溪了,分明沒有放棄尋找辱沈凝的機會。
想起江淮景遞來的外袍,侍在心裡暗下決心,等會兒要去提醒一下他們。
只是還沒等到開口,陸雨溪的侍就已經走到沈凝邊去了。
沈凝自然是記得,因而靠過來的時候也警惕地防備起來了。
侍卻神神秘秘地看著小聲說道:“你在等定南王吧?”
一旦提及容闕,沈凝就無法靜下心來,尤其是已經在戲臺這邊觀了許久卻依然沒有看到容闕的影。
那拽著沈宜的手也不自覺地鬆開了。
沈宜又忙著替江淮景倒茶,一時也沒有注意到沈凝的作。
等回神過來的時候,沈凝已經跟著侍走到一旁去了。
大概是去茅房了吧,如是安自己。
另一邊沈凝也是防備著侍的,可以跟走,但不能走遠,保持著可以說悄悄話但也隨時可以住江淮景的距離。
侍知道警惕高,於是也不強行拽了,“你也知道我家小姐對定南王的心思吧?”
沈凝點了點頭。
“我是勸了的,可惜我家小姐不聽,還非要給定南王下藥,我都快急死了,可是一個黃花大姑娘啊,做出這樣的事兒來,老爺還不得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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