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氣氛正尷尬,被無視的黎長明又不死心地撲了過來:“姨母你看我的臉,這都是容闕做的好事!”
沈凝忙想替容闕辯解:“皇后娘娘不關王爺的事,是黎世子他……”
容闕便在這時候將拽到了後,“安國候管教不嚴,本王代為出手,沒什麼問題吧?”
黎長明瞪眼看去:“本世子……”
他話還沒說完,葉如嫣就一掌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打得在場的人都懵了。
容闕也詫異地看了過去,他以為葉如嫣還會護著黎長明,沒想到打得這樣乾脆。
葉如嫣是真的生氣了。
黎長明嚇得不輕,慌慌張張便跪下了,從前他也用這辦法得到了不侍,為何這次就不行了?
葉如嫣轉過看了過去,雙手落在腰間,端的是一國之母的威嚴:“黎長明,本宮的代你是一字不聽啊。站在你面前的可是陛下親封的定南王,論資排輩,你父親見了他都得行禮,你怎可直呼其名?”
就是也得給容闕積分薄面的,明明方才已經教導過他了,他竟還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被容闕抓住了還能這般囂。
葉如嫣在憤怒之餘又有些失,對這外甥視如己出,沒想到他卻是如此的冥頑不靈。
黎長明這才知道自己闖禍了,容闕到底是容闕,即便他不管塵世,那也不是可以被他這種人隨意踐踏的。
他巍巍地看向容闕:“求定南王息怒!”
容闕瞥了他一眼,又看了沈凝一眼,“你想怎麼罰他?”
這話說得葉如嫣都驚訝地看向了沈凝,容闕……在尋問的意見?
雖然前年他也對邊的侍也及盡呵護,但畢竟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分在,沈凝才進定南王府多久?
葉如嫣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沈凝。
院裡的宮也好奇地盯著。
萬眾焦點的沈凝噗通一聲便跪下了,“奴婢全憑王爺做主。”
被堵在最後面的江淮景科打諢,“你們想怎麼罰就怎麼罰吧,這侍可是我的人,我得帶回去了。”
說著就過來將沈凝拽了起來,份低微,膽子又小,夾在這群人裡不是找罪嗎?
沈凝也不笨,聽了他這話急忙起跟著他走了過去。
見走近沈宜這才敢鬆一口氣,“姐姐,你沒事吧?”
沈凝點了點頭,只是想到自己口還是溼的又有些難堪,江淮景了外杉披到了上,“你不用覺得難堪,我們都知道是雪草的原因。”
他這話無疑給了沈凝莫大的安,鼻頭一酸一就又要哭出來。
江淮景朝沈宜使了個眼:“鬧這樣,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
容闕出現在這裡,說明雪蓮已經問過了,既如此,自是沒有必要繼續待在宮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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