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嫣被謝恆到跟前去齊人之福了,再回頭看沈凝的時候,已經被二公主灌了三杯酒,酒量原就不好,三杯下肚,已經開始頭重腳輕,連臉上的笑意都多了些。
葉如嫣豈能不知二公主的心思,急忙起拽住了沈凝:“今日的主角是長樂公主,二公主怕是敬錯人了。”
冷著個臉,二公主不敢久呆,急急忙忙朝駱青青而去了。
葉如嫣派來自己邊會功夫的宮:“將公主送回寢宮,切忌,謹防任何男子進。”
宮們對這種場面也是見慣不怪,帶著沈凝回了寢宮不說,還將寢宮大門看得固若金湯。
沈凝暈乎乎地,任由秋香給手臉又扶躺好,半眯著眼:“我喝醉了?”
“嗯,二公主太壞了,故意灌你酒呢。”
沈凝手上額頭,“嗯,以後不與玩了。”
二公主的確找了兩個紈絝,可惜還沒走到安樂宮就先被容闕送回去了,他是了傷,又不是死了,當著他的面耍這些伎倆也太低階了。
他冷著臉轉往安樂宮而去。
沈凝睡得迷迷糊糊,臉頰發燙,冷不丁一雙手落在了臉上,覺得舒服得很,又握著那手蹭了蹭。
那手的主人卻想開來。
撅著個不滿,“熱。”
下一秒一顆藥丸就塞了過來,睜開來,見到容闕又安心了:“你餵我吃了什麼?”
“解酒藥。”
哦了一聲,吞不下,於是撐起子:“給我水。”
容闕倒了杯水,綿綿地靠在他上,發熱的緣故讓鬆了領口,低頭時,青從肩頭落,出了雪白的一片,容闕只覺得自己的眼被燙到了,急忙挪開視線。
沈凝喝了水,服了藥,卻賴在他懷裡不走,他是裳沾了寒氣,覺得很舒服。
容闕將茶杯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手想扶躺下,卻攬著他不肯,那手還不自覺地在了他的臉上。
又皺眉,這臉怎麼這麼燙,一點都不舒服,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拉著他的胳膊攬住自己。
容闕咬了牙關,又悄悄去替將服整理好。
沈凝雖然醉了,但還知他在什麼,撅著個仰頭去看他:“你做什麼?”
容闕急忙解釋:“天冷,會寒。”
哼,分明是嫌棄。
從前就是這樣的,怎麼引都沒有用。
撐起子讓自己視線與他齊平。
因為醉酒,撥出的氣息有點重,與他的呼吸地纏繞在了一起,容闕被看得心跳加速,心裡期待著。
沈凝垂眸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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