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仍站在那裡,沒有退避,迎上他寒涼到極致的深眸,一字一頓開口強調。
“賀斯聿,欠你的我已經還清了,我不欠你了。”
賀斯聿漠然,“你說還清就還清了?”
“對!我說還清就還清了!”
問心無愧就夠了。
賀斯聿眯起眼,慢慢打量著江妧。
半晌後,輕嗤笑出聲,“你拿什麼還清的?”
這是江妧心裡最深一道永遠都無法癒合的傷。
不敢提不敢甚至不敢去想。
可賀斯聿就這麼毫無顧忌的問出口,把本就流不止的傷口,撕扯得鮮淋漓。
他是真的不管死活。
看向賀斯聿,通紅的眸子慢慢冷卻,漸漸變一片死海。
“總之,我還清了。”著有些發的嚨開口。
聲音很輕很輕。
說完這句,像是失去所有力氣,只是本能的轉離開。
一步一步,遠離這個曾經得義無反顧的男人。
賀斯聿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一點點走遠。
儘管步履很慢,但離開得很堅定。
想到剛剛眸中忍的水霧。
賀斯聿心口發悶,被說不上來的緒包圍。
那一瞬間,想到什麼,讓那麼痛?
賀斯聿還沒來得及細想,寧州在群裡艾特他。
“阿野不會是喜歡上江妧了吧?我剛查過了,向日葵的花語是慕、沉默,沒有說出口的。”
他又艾特徐舟野,“阿野,你說句話啊?”
只是沒一人回覆他。
但賀斯聿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好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