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江妧說自己可以,他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從醫院出來,裴硯又堅持要送去公司。
江妧說請他吃飯,當是謝。
裴硯說今天就有空。
“那就今天。”江妧也爽快。
“你手傷了,我下班過來接你。”
“行,那一會兒見。”
下午剛到下班的點,裴硯電話就打了過來,說已經到公司樓下了。
江妧難得沒加班,準時下班赴約,正好把他之前借給的外套還回去。
一齣電梯,就看到站在大門口廊下的男人撐著把黑傘等著。
最近雨季,江城已經十多天沒放晴了,連空氣都是溼噠噠黏糊糊的。
“怎麼不在車裡等?”江妧看見他外套上沾染了溼氣。
“怕你沒帶傘,這樣好接你。”
男人說話時,直接把傘往頭上遮,自己另一邊肩膀卻暴在外。
江妧怕他被雨淋到,就往他那邊靠了靠。
兩人撐著同一把雨傘走向到路邊的臨時停車點,裴硯的車在那停著的。
江妧已經提前訂好了餐廳,上車後給他說了地址。
裴硯直接把手機解鎖給,“你幫我導航吧,我開車騰不出手來。”
“行。”江妧開啟地圖導航。
剛弄好,就有電話進來。
江妧看到一個悉的名字,盛京。
難道這就是周松要介紹給的那位盛先生?
這個姓氏並不常見,同名又同姓的機率很低。
但江妧還是不確定。
裴硯在汽車螢幕上看到來電,直接按的車載接聽,所以江妧也能聽見。
盛京在那頭說,“晚上有空一起吃個飯嗎?剛好介紹我朋友給你認識。”
裴硯知道他在江城除了自己,就只有一個朋友。
便是他喜歡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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