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寧州問他喝酒還是喝水。
賀斯聿要了水。
寧州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慢悠悠的在手裡晃著,語氣很輕描淡寫,“我剛在外面到江妧了,和朋友一起的,我還請倆喝了杯尾酒。”
徐太宇喝酒的作一頓,腦子裡突然聯想到什麼,問寧州,“剛子剛剛說的仙品是江妧和朋友?”
“應該是。”
徐太宇就不吭聲了。
賀斯聿從頭到尾都沒發表意見,只是喝了一杯水後,起出去接了個電話。
另一邊,陳今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臉非常臭。
“怎麼了?”江妧問。
“到賀狗了。”陳今沒瞞。
江妧失笑,像個沒事人一樣安,“到就到唄,不要被不相干的人影響咱們的好心。”
“我就是氣不過。”
永遠都不會忘記,江妧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的樣子。
醫生說不僅失去了孩子,還險些喪命。
而這一切糟糕的經歷,全拜賀斯聿所賜。
所以,賀狗憑什麼幸福?
他這麼對江妧,憑什麼毫無愧疚的和白月重新開始?
憑什麼!!
“都過去了。”江妧聲音冷靜到簡直可以用淡如水來形容。
都過去了。
這四個字聽上去真的很簡單。
七年,那麼久啊。
需要千刀萬剮多次,才說服自己放下過去?
“我肚子不舒服,再去趟洗手間。”陳今放下杯子又走了。
江妧擔心吃壞肚子,發訊息問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