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植隔斷後,賀斯聿就靜靜的坐在那,將兩人互相關心的話都聽在了耳朵裡。
臉上依舊沒表。
可掌心卻傳來陣陣刺痛。
是指甲嵌掌心裡,發出的麻意和痛。
可他卻沒鬆開,依舊那樣攥著。
嚨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堵得口發悶發脹。
直到江妧和許長羨用餐結束離開,他也未曾過筷子。
盧柏芝打來電話,他眼底的緒在看到來電名字的那一刻,迅速被掩埋。
接起時,平靜無波瀾,“怎麼了?”
“嗯,在外面吃飯。”
“一個人。”
盧柏芝問,“那怎麼不我?要不我現在過來陪你吧。”
“不用那麼麻煩,我已經快吃好了。”
結束通話,賀斯聿拿起筷子,將早已變涼的飯菜一點點塞進裡。
食不知味。
......
領航週年慶當日,江妧和許長羨準時出席宴會。
不愧是國頭部科技公司,週年慶舉辦得很隆重,請來不資本大佬。
每當這個時候,就是江妧最忙的時候。
許長羨一直跟著江妧。
他酒量不行,不能幫江妧擋酒,所以只能亦步亦趨的跟著照顧。
和其他到場的嘉賓不同,江妧穿著一幹練的墨綠絨西裝,既有氣質也有氣場。
賀斯聿是和盧柏芝一起來的。
今天的盧柏芝,做了最心的打扮。
上穿的是私人訂製的高奢禮服,最重要的是,佩戴了一套五千多萬的珠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