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再度恢復安靜。
陳姨輕嘆了一聲,但什麼也沒說。
說什麼呢?
說什麼都沒用了。
待陳姨給他理完傷口,已經是半小時後了。
他去書房跟賀雲海道了個別後才從賀家離開。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細濛濛的,像水霧似的,消除了些許白日里的暑熱。
但依舊讓人覺得發悶,不過氣似得。
江城的夏天總是很漫長。
賀斯聿信步往停車區走去,卻在看清路燈下站著的人影時,頓住腳步。
江妧從賀家出來後,並沒離開。
心中有疑問,強烈的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所以就在這等了半個多小時。
雨應該是剛下不久,只有頭髮微溼。
上還是白日里參加大會時的穿著,很有質的緞面襯衫和包。
職業幹練,又顯氣質。
只是白日里用玉簪挽著的頭髮,此刻放了下來,很隨意的散落在肩上。
在朦朧的路燈下,平添了幾韻味。
穿什麼都好看。
像天生的服架子。
江妧先開口,嗓音像細雨,夾雜了溼氣,“你傷了,開車不方便,我送你。”
賀斯聿沒拒絕。
上車後,問他住哪兒。
“上次那家酒店。”
江妧沒多問,也不關注他為什麼住酒店。
心裡只有一個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