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還是放棄掙扎，早點認罪，別再做任何無畏的掙扎了。”
賀斯聿用很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無的話。
盧柏芝愕然地看著他，在他臉上看到有史以來最冷漠的表。
所有的希都在這一刻，墜毀在他眼底無邊無際的凜冽中。
用盡最後力氣，問出心中最不甘的問題，“為什麼？”
他不是喜歡自己很多年了嗎？
他不是一直把自己當白月嗎？
白月對男人不是很有殺傷力嗎？
所以，為什麼？
要這麼對？
賀斯聿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問，“覺得自己很無辜嗎？”
“那個原本有著好未來的年，卻被你汙衊對你行不軌的QJ犯最後絕到跳樓自殺，整個家庭也隨之破碎，他才是無辜的。”
“被你頂替學歷，搶走明未來的江妧才是無辜的。”
“被你扼殺在肚子裡沒能出世的嬰兒才是無辜的。”
“被你以高利息欺詐而跳樓的夫妻才是無辜的。”
“在這些人面前，你本不配提無辜這兩個字！”
盧柏芝驚恐的看著他。
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烏有。
“所以，你本就沒有喜歡過我？”
還是不甘心啊。
“一刻也沒有嗎？”
他冷笑，語氣無比駭，“從未。”
簡單兩個字，讓盧柏芝心如死灰。
眼眶酸得厲害，渾流淌著一種深邃骨的無力。
思緒是混的，一時間分辨不清賀斯聿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這一切的。
這一年來，都沉溺在他編造的夢裡，無法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