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這東西,果然得練。
陳今問怎麼沒談個外國猛男。
江妧無語天,“七年的學業,我強行到四年,已經極限到睡覺都要爭分奪秒的地步,哪裡還有時間去談啊?”
陳今竟無言以對。
不過說的也是事實。
“算了,男人這東西,錦上添花還行,為他浪費時間就不值得了。”陳今一副看世俗的模樣。
江妧手了腦袋,總覺得腦子壞掉了。
畢竟從前的陳今,可是號稱要談遍天下帥哥的人。
酒意上來後,江妧有些困頓了,迷迷糊糊聽到陳今跟說話。
“妧妧,你要當乾媽了。”
江妧當時太困了,沒聽清,嘟噥兩句就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是被陳今醒的。
“怎麼了?”
江妧頭有些痛,早知道就不多喝了。
陳今說,“樓下有位風度翩翩的男士找你!”
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用審視的眼神看江妧。
似乎在等坦白從寬。
江妧哪知道誰找自己,簡單洗漱後下樓,這才看到陳今口中描述的那位,風度翩翩的男士是誰。
是喬辭。
連江若初都在好奇喬辭的份。
江妧這會兒也沒工夫解釋。
喬辭來找,必然是有事。
所以和喬辭單獨去外面談話。
“我是為小喬的養權來的。”喬辭直接和江妧說明來意。
“江妧,你願意跟我結婚嗎?”喬辭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