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聿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他的不是盧柏芝嗎?
所以又為什麼要在背地裡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呢?
這一刻,發現自己好像從來就沒看清過賀斯聿。
從還願臺離開時,江妧又一次經過了那片竹林。
也再一次看到那個在雨中虔誠跪拜的影。
雨下得更大了。
他人已經徹底溼。
哪怕江妧撐著傘,也依舊被雨水攜帶的寒意激得打了個寒。
不難想象被雨水淋的人,此刻該有多冷。
江妧從寺廟回去後,去G城出了一趟差。
順便陪喬辭出席了一個公開酒會。
而彼時的賀斯聿,正躺在醫院裡高燒不斷。
徐太宇一直守著,夜裡都不敢懈怠。
一直到第三天,賀斯聿的高燒終於退了。
徐太宇也熬得不行,聽到醫生說賀斯聿終於退燒,直接癱坐在椅子上,“我都擔心你腦子被燒壞掉!”
賀斯聿視線落在病房裡的電視上。
上面正在播報G城酒會的事。
徐太宇心裡暗一聲糟糕!
他忘記關電腦了!
這個時候關,似乎有點晚了。
但徐太宇還是給關了。
病房裡一下陷死寂,徐太宇絞盡腦想找個話題,卻愣是沒找到。
豬腦又過載。
最後還是賀斯聿開口打破病房裡的沉寂。
他說,“腦子燒壞掉其實也不錯。”
那樣,就不會想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