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宇也和他說過這類話。
說只要他願意放手,多的是人對他前仆後繼。
可是怎麼辦呢?
他只想要江妧一個。
他就是非江妧不可。
江妧過霧氣濛濛,向遠,“以前,你有數不清的機會證明你剛剛說的這句話,可你什麼都沒做,這就說明我們註定沒緣分。”
很好。
前天說要跟他劃清界限。
今天說他們註定沒緣分。
當真是把從前他故意說的那些傷害的話,全都還了回來。
真是報應!
都是報應!
江妧的車子剛離開,徐太宇就趕開啟車門下車找賀斯聿。
雖然他沒聽到兩人剛剛聊了什麼,但看賀斯聿那表......
嗯,估計又在他心口了幾刀。
賀斯聿大概是沒力氣了,連雨傘都拿不穩。
最後無力垂下,任由漫天的雨水淋在他的上。
他心頭灰濛濛的,很悶,也很冷。
好像這場雨,淋進了他的心裡。
徐太宇那個著急哦。
冒都還沒痊癒呢,又整這死出。
“就說你會後悔吧,早上就你走,你偏不走,等一天就為了讓給你心臟來幾刀子啊?”
什麼質!
“不後悔。”
他喃喃開口。
“能見一面,聽說兩句話,我已經賺了。”
畢竟,他現在連見的份都沒有了。
他甚至還問徐太宇,“等把所有最傷人的狠話都說完,是不是就願意理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