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是乾等?我這不是等到了嗎?守得雲開見月明,值得的。”
他微微傾著上半,將下擱在的肩膀上。
直至嗅到專屬於的香味兒,那顆煎熬了一整晚的心,總算踏實下來。
江妧忽然想起陳今說過的話。
說,賀斯聿肯定經常來家樓下蹲點。
不然也不會上,順便把他臭罵一頓。
又想到之前總見賀斯聿的事兒。
以及......他住那個被他從垃圾桶裡撿回來的,被扔掉的獎盃。
與他而言,有無數個像這樣等,卻又沒能等到的夜晚。
所以他才會說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雖然他很不捨這難得的溫時刻,但賀斯聿還是強迫自己鬆開。
只在鬆開前,在頭頂落下一吻後,才溫聲說道,“外面很冷,你回去繼續睡吧,還能睡兩個小時。”
江妧悶頓了一下問,“那你呢?”
“我也回去。”
溫度確實冷,他又穿得單薄,實在不適合久留。
“那你早點回去。”江妧看了他一會,才轉朝家走。
快到小區門口時,又回頭看他。
賀斯聿任然站在原地,任那麼凝著,表清貴又藏著深深的。
見回頭看自己,賀斯聿衝抬了抬手,示意趕進去。
江妧知道自己若再拖延,他會走得更晚,索一狠心,快速回家。
到了房間後,第一時間開啟燈,走到床邊往樓下看。
賀斯聿還站在原地。
拿出手機給他發信息,“我到房間了,你快回去。”
賀斯聿,“好。”
確定他乘車離開,江妧的心才踏實下來。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躺到床上時,腦子已徹底清醒,便順勢理了一下腦子裡凌的思緒。
過了約莫十分鐘,突然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