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已乘坐專屬電梯下樓。
賀斯聿沒有特權,只能乘坐員工電梯下去,所以耽誤了點時間。
等他追到停車場時,江妧的車子已經離開了。
無奈,他只能給徐太宇打去電話。
徐太宇這邊忙得那一個焦頭爛額。
大老闆不管事,跑去給人家當助理。
極為上下大大小小的事務就全都落在他的肩膀上。
不開玩笑,他忙得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也是最近這幾年他才悟出一個道理。
當老闆,不是人乾的事兒!
還不如當個閒散的董事,大決策的時候舉個手,月月領分紅就完事。
賀斯聿電話打來時,徐太宇像是看到了希之,幾乎秒接,“賀哥!你終於想起我了!你打算回極為了嗎?”
賀斯聿無的回答他,“不是。”
徐太宇頓時垮如臉,沒好氣的說,“沒事別打我電話,不然我還以為是來敲門了。”
“幫我弄一張盛宏醫療的酒會邀請函。”
徐太宇疑,“你要邀請函做什麼?你不是要陪江主任去?”
電話沉默著。
賀斯聿沒回答。
徐太宇突然意會過來,“你跟江妧吵架了?”
“沒有。”他否認。
“那就是冷戰!”
又一陣沉默。
被榨多年的徐太宇突然就爽了,“哈哈哈哈賀哥你也有今天......”
只是他還沒得意上兩秒,賀斯聿就冷冷問他,“笑夠了嗎?”
徐太宇頓覺後背一涼,笑聲也戛然而止,“那個,我一會就讓人把邀請函給你送過去。”
說完他火速掛了電話,生怕惹到他。
大一級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