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點了點頭,將早就擬好的協議推到他面前。
徐舟野低頭看著那份協議,忽然想起五年前,也在這座城市,也是這樣的天氣。
與他並肩而行。
他捅破了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
沒有拒絕。
那時候的風是暖的,的眼睛裡有。
只是這點,被他親手吹滅了。
徐舟野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剋制的暗。
他沒有再看,只是拿起筆,在協議的空白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準地割斷了所有未盡的可能。
......
江妧剛出餐廳,賀斯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語氣和平時沒什麼不同,問吃過飯了沒有。
江妧說吃過了。
賀斯聿頓了頓說,“我還沒吃。”
“那你想吃什麼?我請你。”江妧順勢說道。
電話又靜默了半秒後,他報了個餐廳名。
江妧怔了一下。
因為他說的,正好是剛剛和徐舟野吃飯的餐廳。
不過賀斯聿既然想吃,自然沒意見,所以一口應下。
“我正好在這邊辦點事,你直接過來就好。”
賀斯聿,“巧了,我也在附近。”
江妧沒多想,只以為真是巧合。
十分鐘後,兩人面。
賀斯聿穿著剪裁考究的深風,裡面搭配同系襯。
進餐廳後,他下風,只穿著襯,袖口挽起一截,出冷白分明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