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心稍稍放下的時候,顧霆琛話鋒突然一轉:“要是真說了什麼,你就跟了我,顧耘睿給你什麼待遇,我雙倍給你。”
我瞬間覺剛剛被下去的怒火,直線上漲,我瞪著他,狠狠地瞪著他。
“你什麼?”
我愣了愣:“什麼?”
“我問你什麼名字。”
“你真好笑,將我擄到榕城老家整整幾天才想起問我什麼?你是不是有病?我覺你真的是腦子有坑,裡面滿滿都是水,都可以養魚了。”
“說嘛,什麼名字。”
“時。”
“時?”他呢喃著這個名字,眼神中閃過意味不明的。
“我覺得時不好聽,不如換個名字,,許晴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我腦子裡瞬間像是被人掄了一子,都開始打。
窒息的覺,讓我的嚨發,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顧霆琛耐人尋味的眼神,又閃過幾分戲謔的笑,之後,他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的說:“我只是隨口一說,時小姐要是不滿意這個名字,那麼就別改。”
我心裡糟糟的,這種覺就好像是自己剛剛做好的蛋糕,被一隻剛從籠子裡跑出來的老鼠惦記上,而我卻捉不到它。
只能眼的守著自己的蛋糕。
“時小姐,你的名字,是真的不好聽。”
這話讓我徹底的火了,我猛地站起,指著他的鼻子吼道:“我的名字好不好聽,和你有什麼關係?”
他出了一菸,點燃之後,目緩緩的再次落在了我的上,煙霧嫋嫋之下,顧霆琛顯有些模糊,又有幾分耐人尋味的覺。
自從從新相遇之後,他變得越發的讓人捉不,我和他在一起那麼久,都揣不到他現在心中所想。
覺不知道說什麼了,所以只好坐在了沙發上,一聲不吭。
他見我不說話,反而坐到了我的邊,目探究的看著我。
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所以又往旁邊挪了挪,可是也不知道怎的,我挪的好像有點多了,整個人重心不穩,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羊地毯雖然沒讓我摔疼,可是腦袋也是一陣天旋地轉,七葷八素的轉悠著。
顧霆琛哈哈大笑著站起,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摔得四仰八叉的樣子。
“時小姐,你好像很怕我。”
怕?
我怎麼會怕他?
我只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牽扯而已,說道怕,我這輩子經歷了那麼多的挫折,還有什麼能讓我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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