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你們這是犯……”
那個罪字我還沒說出口,臉上瞬間被人狠狠地了一掌:“我問你有沒有聽到,你只需要回答有或者沒有。”
我被打的腦袋都在嗡嗡作響,看起來是個人,可是手勁兒卻很大。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一把揪住了我的領,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是一個火辣辣的耳:“看來,水仙還是有點不明白我們這兒的規矩,我想,適應過幾天,應該也就能學聰明點兒了,將送到五號包廂去開開眼界。”
“是,紅姐。”
很快,那幾個男人將我推進了附近的一個包廂裡。
裡面煙熏火燎,煙味兒十足,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聞到了一子腥味兒,有點兒令人作嘔的覺。
中間是一張極其大的賭桌,七八個陌生的男人在扎金花,其中一個帶著金鍊子的男人將手中的雪茄往後一丟,瞬間,那燃燒著火星的菸頭直接掉在了一個材火辣的人的口上,我原以為那人會尖會喊痛,殊不知,那人像狗一樣匍匐在了地上,將那菸頭撿了起來,放進了裡,做畜生般搖尾乞憐。
“謝謝金五爺施捨。”
金鍊子哈哈大笑了起來,原本人以為他開心了,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可是大金牙猛地變臉,直接一腳踩在了人的臉上:“老子丟了的菸頭你也敢撿?”
人痛得齜牙咧,可是一聲都不敢坑,我親眼見到那帶著火星的菸頭被金鍊子用皮鞋碾進了人的裡。”
“來人,帶下去,真掃興。”
立刻有人將那人抬了出去,我渾嚇得都在抖,許久知道我才知道,那人在這個地方,是一點兒地位都沒有的,在鏡花水月,人只是男人的玩,寵,進了鏡花水月的人一輩子都逃不出去,而我也和鏡花水月糾纏了將近半輩子,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一天我會為這裡的老大,當然,那些都是後話。
我原以為他們只是簡單地在賭博,可是走進一看我才發現,桌子上的賭注,並不是金錢,而是一目驚心的手指頭,旁邊的托盤上也不是篩子,而是一把寒沾沾的匕首,而且還是帶的匕首。
金鍊子又一次坐回了座位上,我這次看清了,坐在金鍊子對面的一個男人的左手被紗布包了起來,上面明顯帶著,他聲音抖的說:“繼續,老子再一手指,就不信老子一直輸。”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榕城會存在這樣的地獄,我只覺得整個人都有種時時刻刻想吐的衝。
就在這時,金鍊子發現了剛到的我,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這會兒我看清了他的臉。
這是一個平頭男人,他著上半,渠分明結實小腹,塊塊的腹十分的顯眼,肚臍延而下的,多而濃,隆起現的膛,他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扭著脖子。
可以說,這是一個很帥的男人,的帥氣,只是,中不足的是他,左眼角上有一條疤,貫穿整個左眼,森冷的眸子如鷹一般銳利,攝得人從心裡膽怯。
他脖子上的金鍊子,在燈的照下顯得更加的璀璨了,他一眼不眨的盯著我,看得我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