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可以?
“多一一都不行,必須和咖啡完全一樣。”
我去,這不是難為我嗎,上哪去找髮數量都一模一樣的。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找不到的話,我也無可奈何了。”
我就是有多錢都買不到一隻完全一樣的,我敢肯定,這金五爺是在故意刁難我。
“都說許家大小姐做人爽快,做事幹脆利落,怎麼今天做事猶猶豫豫的?”
我心裡開始腹誹,我才不是許家大小姐,我是侄兒,我現在站在這,是被許靜雅坑了一把。
最後,我倆還是沒有談妥,我完全不知道金五爺的心思是什麼,不歡而散了。
回到許家之後,已經是晚上十點。
現在解決問題的方法只有一個,我恢復時的份。
管家說,和蕭承肆的婚禮在一個月後舉行,我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之要是再找不出的方法,我就真的要這樣和蕭承肆過一輩子了。
可是,我找了很多種方法,都沒有辦法將臉上的那層矽膠去掉,我不得不開始相信許靜雅的話,因為這張臉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弄下來的。
就在我準備睡覺的時候,我接到了蕭承肆的電話,他在電話那頭聲音清冷的說:“許靜雅,你今天晚上怎麼回事?”
我愣了愣:“什麼怎麼回事?”
“你為什麼不反擊?”
“你在說什麼?”
“百里紅。”
他將這三個字咬得死死地,我這時才知道紅姐有這麼一個霸氣的名字。
“吻得是你,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反擊?”
電話那頭的蕭承肆對我的反應似乎頗為不滿,他冷冷的質問:“你為我的未婚妻,被別的人搶了男人,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這真的正常嗎?”
“……該有反應的不是你嗎?你又不是不能反抗,我看你似乎還樂在其中呢。”
“許靜雅,我真的懷疑你的腦子裡是不是進水了。”
說完之後,他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弄得我一臉懵。
可是我仔細想了想,蕭承肆這火發的有些莫名其妙啊。
就在我困不已的時候,許靜雅的電話打了過來,我急忙按了接聽鍵,剛剛接聽,就聽到許靜雅哈哈大笑的聲音:“小侄兒,能讓蕭承肆發火到這種程度的,我猜,除了你之外,沒有第二個人了,你真是太可了。”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快裝不下去了。”
“我呢,現在在雲南的碧海藍天下,和我親的在沐浴,我不想回去,你就好好地做許家大小姐,等我什麼時候玩兒夠了,我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