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狗裡吐不出象牙,當時我是怎麼覺得這個男人像顧霆琛的?
分明就是兩個極端中的極端好不好?
一個是男神慾系,另一個是流氓系,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好不好?
我為自己剛才意識不清抱了他覺到了深深地自嘲。
這樣的男人,除了外表鮮亮麗之外,有哪裡比得上顧霆琛?
似乎看穿了我在想什麼,他忽然間一把住了我的下吧,那雙深邃的黑眸一眼不眨的盯著我,許久之後,我的頭頂傳來了一道冰冷中帶著說不出的寒的聲音:“徐小姐,我想請你記住一件事,當年,請我救你的,是你,決定和我做易的也是你,說句實在的,從易產生的那一刻開始,你已經是龍某的一條狗了,龍某想要你,是看得起你,要是真的等到某一天,我對你完全的失去興趣,你覺得,你的下場能有百里紅好嗎?”
我渾已經忍不住滲出了一層冷汗。
是啊,平安的過了一段時間,我幾乎已經忘記了前塵往事,我甚至忘記了我早就和龍哥做了易的事。
就像他所說的,從易產生的那一刻,我已經為了他的一條狗……
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我還有什麼資格家裝清高呢?
我又上床休息了會兒之後,原本打算走人,可是中午的時候伊莉莎突然間給我送來了一運,說,要我陪龍哥下鄉一趟。
這急匆匆的下鄉任務,怎麼就說執行就執行了?
我原本想拒絕,可是,伊莉莎說,車子已經等在外面了,只給我五分鐘穿服的時間。
好吧,這一次,我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了,更別提跟蕭承肆說一聲。
也罷,現在回去也是和百里紅大戰三百回合的場面,既然如此,我也還不如跟著龍哥下鄉。
現在我是龍哥的手下,老大說啥,我也只有聽從的份兒。
上了車之後,我才發現,龍哥早就等在車上了,他的懷中抱著一套筆記本,修長的雙手在鍵盤上來回的敲打,不知道在忙什麼。
我剛想地瞄一眼,可是卻愕然發現,在龍哥的電腦上,是在修一張圖,其實修圖也沒什麼,只是龍哥修的這張圖,實在是讓人骨悚然。
圖片上是一個不著寸縷的人,上只有遮擋的海藻,而的後是一隻巨大的八爪魚,那些鬚將人團團捆住,而人張開了雙,任由章魚瘋狂的舐著。
我渾起了一層的皮疙瘩,可是龍哥卻只是轉頭看了我一眼,之後,他在圖片上修修改改,終於,他最後將我的臉p在了圖片上的人上,我瞬間覺到了被一隻章魚給那啥了。
看到我的反應,龍哥卻笑出了聲,手拍了拍我的腦袋,像是在著小的皮一樣,聲音幽幽的說:“許小姐有沒有聽過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我知道了,他這是在怪我看了他的電腦了。
“龍哥的喜好,還真是重口味。”
他合上了電腦,之後目落在了我的上:“你知道在我的頭上有一個boss嗎?他這人比我還要重口味,我最起碼也只是看看圖,而boss卻會讓圖裡的事變現實,要是某一天,許小姐徹底將我惹惱,我是不是能將許小姐送給boss去解悶兒?”
我渾打了個機靈,原來,他是在警告我,作為他的手下,務必要做到,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
否則我就會徹底被放棄了。
“不知道許小姐有沒有聽過,失的好。”
這個,我自然是聽過的,所以老實承認,但是我對失的好也只是停留在蕭承肆上一次對我說的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