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他直接將我塞進了浴室裡,浴室的噴頭嘩啦啦的往我的上淋。
他一邊扯我的服,一邊罵:“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在我家門口睡覺,你知道現在是幾點嗎?你不小了,你現在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你能不能對你的行為負點責任?”
聽著他的嘮叨,我卻並沒有回話的意思。
可能是我酒勁兒還沒醒,也可能是我的混的記憶讓我做出了下面的作。
我竟然直接摟住了他的腰,將頭靠在了他的懷裡,低聲說:“一年前,我想過去找你,我想過我們複合吧,可是,你和麗複合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行為那麼的草率,但是,這些話,我真的不能不說。”
他扯我服的作頓了頓。
氣氛沉默了片刻。
隨著浴缸裡的水緩緩地上升,我的整個也埋進了水中月。
我就這麼打量著一臉冰霜的顧霆琛,他眉頭擰的地。
龍梟生我氣了,顧霆琛也生我氣了,是不是因為我不聽他們的話,回來了?
有這麼巧的事嗎?
我打量著他那張帥的讓人一塌糊塗的臉,下意識的問:“麗你二哥,我龍梟二哥,你是不是我的二哥?”
聽到我的話之後,他又頓住了,沉這一張臉:“你在胡說什麼?”
“你知道我沒有胡說,我已經想起來了,我想起了好多事。”
是的,我在炸他。
因為我的記憶很很。
顧霆琛沒有吭聲,拿著噴頭在我的上衝。
不知不覺,我僵的暖了過來。
手機在外面響了起來,我想去接電話,可是顧霆琛先我一步走了出去接了電話:“睡了,在我這,恩,好的。”
我猜,應該是六哥打來的。
這一晚上,我是真的累了,所以在浴缸裡沉沉的睡了過去。
頭疼,疼得我越來越不想睜開眼。
夢中的我,回到了從前,拿著一把黑的槍,在練習,龍梟站在我的背後,教我怎麼打中。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我冷不丁的將槍丟了:“不練了,怎麼練我都不會開槍的。”
“你不學,那麼久只能等死,上一次怎麼被抓的,你忘了?”
好吧,我繼續練。
他手把手的教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自從那天他給我看了他的臉之後,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像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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