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的話,字字句句著說不出來的詭異。
我想要細細的問清楚,可是,又覺他肯定不會回答我。
所以,我也什麼都不說了。
安東尼這一次回來後,似乎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呢,除了聽話之外,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東西。
總之,看起來和諧又安逸的地方,其實每個人都暗藏心思。
孟買這邊,天氣還是很暖和的,至不用穿厚厚的棉服,而且很多的沙麗可以供人選擇。
安東尼對於我的偶爾出去走走,也是預設的。
我在等時機,等一個他們徹底放鬆的時機,然後拿走我的手機銀行卡和份證護照,找一個機會溜走。
一天下午,安東尼忽然住了我,他在大廳裡槍,得小心翼翼,又謹慎。
“時小姐,我有件事想要對你說。”
我皺了皺眉不知道他找我會有什麼事:“你說。”
找了個小板凳坐在了他的對面,的看著他。
安東尼這個人格特別高,說話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而且,每句話一個字能解決他絕對不會說兩個字。
“我看你槍法不錯,我正有意收個徒弟。”
聽到這話,我有點懵。
徒弟?
我可不想去做殺手殺人。
“安東尼先生,實話告訴你,我打贏你只是巧合,我是不會打槍的。”
這話我是發自肺腑說的,可是安東尼卻抬眼看向了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是的,一個不會開槍的人,打出子彈後是承不住槍的衝擊力的,而你不僅毫髮無損,還每次都能打中八九環。”
我笑了笑:“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學過打槍,所以我做不了你的徒弟的。”
安東尼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繼續默默地拭他的槍。
我見了之後忍不住吐槽道:“安東尼先生,你能不能放下你的傢伙?好好地談話?”
“這是我的朋友。”
聽到這話,我簡直是震驚了。
安東尼將自己的槍當朋友,這算是痴傻,還是……二?
“你小時候到底經歷了什麼?”我想都沒想就問出了口。
“練槍,然後和顧庭琛比賽,最後一次又一次的輸給他。”
我以為這個怎麼說都是安東尼的恥辱了,可是他竟然毫無保留的在我的面前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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