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吧。影主委以重任,我本想掛個虛名,看來我是沒那清閒的命了。”暗香像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故意說給眾人聽:“為影子必歷經許多考驗,你們能為影子的首領更是不易。切記,影子無!”
暗香說話之間手一吸,地下的琉璃碎片全部被吸在掌中,隨手一甩,帶著鮮的琉璃碎片紮在旁邊的柱子上,整齊地排列一個字——“死”!
“背叛者,下場如同此杯。”暗香接過芳兒遞過來的白布拭著沾了點點鮮的雙掌,話中的意思不只是死,還將被碎萬段死無全。
“影子”衛軍原來的主人是影主,半年前影主突然將指揮權給暗香這個人兒。在影子中是要靠實力說話的,眾影子首領雖不太服氣但也算是格盡職守。這半年暗香這個閣主形同虛設,只是現在看來,必須要出手了。
微微輕嘆,暗香緩緩說道:“影,你和星影火速將他們倆捅的婁子理好,都退下吧。”
影和星影突然對了一眼,然後恭敬地跪地回道:“是。”
眾人緩緩退了出去,門外的人掩上了大門。暗香長長嘆了一口,個懶腰後趴在桌案上。
“小姐,累了吧。”芳兒走上前去扶起暗香。
“有什麼累的?芳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暗香抬起頭一臉認真著芳兒。
“不覺得。”芳兒回答得很乾脆,“芳兒自小跟在小姐邊,小姐過多苦我全知道,我也知道無論小姐做什麼都不是為了自己。”
“好丫頭,不枉你我主僕一場,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生在農家,日出而耕日落而息。”暗香的臉上出現了嚮往的神,那才是這個年齡的人該有的生活。
“可惜,我沒那樣的命,稍微一放鬆,就出了這麼大的婁子。”轉眼間暗香的眼神又凌厲起來。
芳兒想起來心裡還是有氣:“真是便宜了他們,竟敢在你的杯子上下毒,死一萬次都不夠。”
“想要我的命人多了,也無所謂多他們二人。你猜我這幾個月從不臉,那個任元禮怎麼就找上門來了?”暗香一副瞭然的模樣。
“小姐是說這京城中那‘如意暗香,天下無雙’的傳言是他們倆傳出去的。”芳兒驚呼道。
“這還是次要的,他們倆該死之是趁我不管事這幾個月侵吞了‘如意閣’近五萬兩銀子,你知道我們現在有多缺銀子嗎?這次發往河南一帶救濟決堤難百姓的賑災款他們竟昧著良心又起了心思,貽誤一個時辰不知道又死了多百姓。”說到這裡,暗香餘怒未消,忍不住手一拍桌面。
這霸氣的模樣才是自家的小姐本來面目,芳兒不出崇拜的神,真心實意地說:“小姐,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的‘如意閣’都不了你。”
“我明白,事還未徹底了結。”暗香抬頭著窗外的明月悠悠地說:“為了他,我也要走下去。”
暗香站起來離開了大廳朝後院走去,芳兒跟在後。
誰能想到眼前這纖細的影、這弱的肩膀卻蘊藏著不可思議的堅強與力量,支撐影響著北焱王朝的興衰。
回到“傲霜樓”二樓自己的閨房中,想起風影與花影的結局,暗香只得一聲嘆息。
風影臨死前的囑託令暗香為他抱不平,所以才一番話捅破了風影對花影的之。風影只求暗香留花影一命,可如果背叛都不嚴懲那如何向眾影子代,只能辜負風影所託了,花影的自裁也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