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德太后聽到這裡困極了:“那莫旭此次是?”
“難得有這機會,莫旭想爭取看看能否收服這影主,萬一功的話,那莫颺也就無支撐的力量了。”
昭德太后搖搖頭道:“只怕這影主不是能被收服的人!”
皇甫莫旭的眼中閃過狠:“試一試也無妨,實在不行那我也要努力與套,然後再尋找個除掉影主的機會。只要一倒下,這影子衛軍也就不足為懼了。”
王三利朝皇甫莫旭豎起大拇指:“所以臨王爺這一招是放長線釣大魚。高,實在是高!”
“不敢,不敢。”皇甫莫旭朝王三利拱拱手奉承道,“比起王公公深謀遠慮,本王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昭德太后終於放下了心說:“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任元禮配合你儘快發手令,讓下面的人儘快將這五百石的鐵礦石給影子衛軍。”
皇甫莫旭的臉上現出謀的笑:“太后娘娘,不必如此,手令儘快給我就好,至於這五百石的鐵礦石則還請太后娘娘是要想辦法拖住。”
“這又是為何,你不是要儘快獲得影主的信任嗎?”昭德太后問道。
王三利靠在昭德太后耳畔輕聲說:“太后娘娘,臨王爺這是要留著籌碼以便多點機會討價還價啊。”
剎那間,昭德太后出了燦爛的笑容連連點頭:“旭兒,你長大了,果然是長大了。好,都依你。”
“多謝太后娘娘。”皇甫莫旭躬說,“如果沒有其他吩咐,那莫旭就先告退了。”
“去吧。”昭德太后看著皇甫莫旭臉上盡是慈祥,著他的背影出欣的笑容,面對皇甫莫旭更像是他的親孃。
“太后娘娘,這影主竟然是的?”王三利沉著臉湊到昭德太后跟前。
昭德太后沉一下後說:“三利,你說這影主會不會是的孽種?”
“當初先皇不是給那孽種賜下毒藥了嗎?”王三利喃喃說。
“是啊。”昭德太后眼珠轉著然後帶著幾分憂慮,“當初那孽種是生不見人死不見,伺候的幾個宮娥及接生產婆都先後沒了蹤跡。當時我曾想先皇是為了保住皇家面子。現在回過頭想,說不定那孽種是先皇與那賤人為皇甫莫颺留下的棋子。”
王三利安說:“太后娘娘且放寬心,這種可能不大吧。”
眼中出了狠辣,昭德太后低聲音囑咐王三利:“你給我盯莫旭,如果那影主年紀真如莫旭所言,那就有可能是那孽種。咱們是寧可錯殺一萬,不可網一人。”
“是。”王三利出猙獰的笑容答應著。
“切記,此事瞞著莫旭。不管如何,弄清楚影主真面目後再按計劃行事。”昭德太后慎重囑咐道。
王三利點頭哈腰道:“娘娘儘管放心,奴才明白。”
皇甫莫旭離開昭德太后的壽康殿,在小太監帶領下緩緩地往皇宮大門方向前行。
經過花園的時候,遠遠地見那邊亭臺上有一子正在琴,由於距離較遠那子的面容皇甫莫旭看不真切,但是他卻發現了離亭臺不遠的皇甫莫颺躲在暗正朝著亭臺方向凝視。
見皇甫莫旭若有所思盯著前方,為他引路的壽康殿小太監機靈地張一番後說道:“王爺,前方亭臺上琴者是皇后娘娘。”
“皇后?上雲蘿。”皇甫莫旭再次看了一眼,確定在不遠凝視之人的確是皇甫莫颺。
皇甫莫旭有意無意說:“皇后娘娘琴藝如此之好,應該很皇兄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