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的府邸自然是又寬闊又氣派,尤其是深昭德太后喜、又與皇上自小一起長大,這十九王爺皇甫莫旭居住的臨王府是眾王爺府邸中最奢華、最寬闊的宅子。距離皇宮最近也可以從中看出臨王是多麼寵太后與皇上喜與重。
先皇的雖然有二十個兒子,但除了早早夭折及英年早逝的,剩下的只有十一個兒子。這十一個兒子中年紀最大的大王爺與年紀最小的十九王爺相差不過五歲。皇甫莫旭其實就是年紀最小的王爺,但他與排行十三的皇甫莫颺也只是相差一歲多而已。
夜晚是鶯歌燕舞,尋歡作樂的好時機。皇甫莫旭在自己府邸的大廳中看似在安逸地飲酒作樂,但從他不時朝外面四張的舉止中不難看出他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在期待著什麼般坐立不安。
舞姬們盡飛舞扭著腰肢,皇甫莫旭卻無心欣賞,門客們熱鬧喧譁紛紛向他敬酒,他也只是淺嘗一口,完全沒有了往日舉杯痛飲的激。
直至夜深人靜,曲終人散,皇甫莫旭心中有淡淡的失,看來今天晚上是白等了。
白裳在夜風中隨風飄,尤其是在黑夜中更顯得特別引人注目。這倆穿白之人打算做的是翻牆越院的夜行人之事,但這打扮更像是來做客的。
“臨王府。”暗香遠遠著大門上那三個大字念道。
“這裡就是皇甫莫旭的府邸。”沐梓彥說道,他側轉過頭來,“你不會不知道他被封為臨王吧。”
“我還真的不知道。”暗香諷刺地一笑,“什麼王什麼王太多了,我懶得記,我還記得他排行十九已經難得了。”
沐梓彥聽了不由會心一笑,“的確是這樣。”
“走吧。”暗香形一閃,搶先越上了臨王府高高的圍牆,沐梓彥不不慢跟在的邊。
“等等。”沐梓彥手按住即將躍起高飛的暗香,朝周圍張一下後朝府邸左後方一指,“那邊是皇甫莫旭的寢宮。”
暗香依言邊朝沐梓彥所指的方向飛去邊問:“你怎麼知道的?”
沐梓彥得意地說:“因為除了門口及外圍靠近圍牆,就那個地方戒備最森嚴。”
“有道理。”暗香側轉過來朝沐梓彥微微點頭,臉一轉接著說,“不過皇甫莫旭不一定會在自己的寢宮,尤其是夜晚。”
嗖地停下了腳步落在庭院中,沐梓彥一拍腦袋:“被你這麼一說,他還真有可能不在自己寢宮。”
暗香也降落下來,笑著說:“不過,他今天還真的必須回自己的寢宮。”
“為什麼?”沐梓彥真的不解了。
“因為手令在他上,他不敢帶著手令去人那裡過夜的。”暗香解釋說。
沐梓彥的話中有著濃濃的酸味:“為什麼?你很瞭解他?”
聽了這話,暗香不由掩笑:“如果你是他,知道我肯定要來你,你會去找人嗎?”
“的確,在你面前了很危險。”沐梓彥稍微一想也笑了,暗香璀璨的眼睛閃爍著睿智令他不由心中讚歎。
今晚的暗香一改往日的習慣竟與他一般穿了一白裳,人就是人,無論穿什麼都能穿出獨特的韻味,沒想到素雅的白卻穿出了高潔。
有人!暗香收住腳步手一拉,將走神的沐梓彥拉到旁邊的山石後藏起來。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暗香眼尖的見到有幾個人正朝這邊走來,走在最前面的人穿黃長袍正是皇甫莫旭。
四周看了看,往這個方向而來目的地只能是前方那座院子,也就是原本估計的皇甫莫旭的寢宮。
那院子右後方是個湖泊,暗香朝沐梓彥使個眼,他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腳尖一點,暗香與沐梓彥攜手雙雙掠過湖面,遠遠去就就好像一雙白的蝴蝶飛過水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