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昭德太后等宮們退出殿外才開口,“是什麼訊息啊?”
“啟稟太后,沈保坤那件事天明不負重託,已經完任務。”任天明笑容中帶著幾分得意。
王三利介面道:“他這麼快就屈服了嗎?這沈保坤可是塊骨頭啊。”
昭德太后點點頭:“這沈保坤對先皇是忠心耿耿,難道年紀大了,心中也有利功名利祿。”
“太后娘娘和王公公說的都對,我也是費了一番心思才令沈保坤屈服的。”任天明說道。
“屈服?”昭德太后著任天明。
“事經過是這樣的。”任天明將事的始末一一說清楚。
昭德太后聽了連連稱讚:“這一招用得好,算是抓住了沈保坤的命脈了。”
“沈保坤會這樣屈服,還真有點出乎我的意料。”王三利在一旁說道。
任天明聽了笑道:“王公公,沈保坤自己的命可以不要,他兒沈風華的命他總是要保住的吧,更何況真要鬧起來,這足以誅他九族了。”
點了點頭,王三利終於出笑容:“侯爺說得是,這打蛇大七寸,侯爺這一招打得對,打的妙。”
“王公公過獎了。”任天明轉向昭德太后,“我雖然想出計策,但如何執行還多虧了元禮。”
“元禮這孩子也長大了,將來任家宗耀祖全靠他了。”昭德太后欣地說。
“只是——”。任天明話說一半就連連擺手,“不說了。”
昭德太后見狀說:“天明,你夫人是我的表妹,也算是我孃家的人,自家人怎麼說話怎麼這般吞吞吐吐的。”
“太后娘娘,元禮、元禮這孩子已經是半殘廢之軀。”說到這裡,任天明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王三利這時候問道:“侯爺,難道之前那傳聞是真的?”
點了點頭,任天明滿臉的不甘心。
“這事哀家也聽說過。”昭德太后轉向任天明,“你堂堂的侯爺,這事就這麼算啦?”
“太后,天明也不得已啊。”任天明十分委屈,“皇上不幫元禮討回公道,而且那如意閣的確十分恐怖,據元禮說那暗香更是恐怖。”
“胡說。”昭德太后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這裡是天子腳下,那容得這樣的刁民。”
“太后。”任天明苦著連,“我本來也不想善罷甘休,可是不管戒備如何森嚴,連續三晚,半夜明晃晃的匕首就在我的床頭。不罷休的話,我這腦袋怎麼不見的都不知道啊。”
“三利?”昭德太后著王三利。
王三利出了沉地笑容:“如意閣和暗香的名頭我也是最近才聽說的,既然侯爺說到這份上,我一定空會會這暗香的。”
“多謝王公公,若王公公能解我父子心頭之恨,天明一定重重酬謝。”任天明朝王三利拱拱手。
“侯爺客氣了。”王三利冷笑道,“我倒是很好奇,什麼樣的子能這樣一手遮天。”
“這事給三利就好了。”昭德太后話鋒一轉,“天明啊,接下來沈保坤這邊還要由你出面周旋,上飛羽要是有什麼作,你也儘量幫著他點。”
“上飛羽!”任天明出驚訝的神,但瞬間即刻恢復自然,“天明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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