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著沐梓彥的臉頰:“那你為什麼害怕?”
“說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可是我卻覺到你似乎想要離開我。”沐梓彥低沉地聲音聽起來還包含著無助與傷痛。
兩雙眼睛互相凝視著,彼此目中均有著濃濃的眷與意。
輕輕收回自己的手,暗香著天花板緩緩地說:“我見到了我的孃親和爹爹,我們仨幸福的在一起,我一點兒也不想回來。可是有個聲音一直在給我講故事,講他與暗香的故事,最後,我放開了爹孃的手回來了。”
沐梓彥一下子又抓住暗香的手:“我就知道,我就覺到了,所以我只能抓住這雙手,一刻也不敢鬆手。”
“咦,小姐醒啦。”芳兒走到門外聽到說話的聲音急忙衝了進來,“先喝水。”
芳兒立刻在桌子上倒了兩杯水,走到床前時一杯遞給了沐梓彥,一杯緩緩給暗香喂下。
“小姐,我去給你們倆準備吃的,順便通知蕾影上來看看你們倆。”芳兒說道。
沐梓彥發出嘶啞的小小聲的抗議:“芳兒,什麼看看我們倆,是看看暗香。”
“這一天半你也去了半條命,小姐要是再遲些醒來,你的病只怕比還嚴重。”見暗香終於醒來,芳兒也心愉快故意取笑起了沐梓彥。
芳兒跑了出去,揮了揮手沐梓彥這才發現自己真的發不出聲音。也是,連續不停說了一天半,誰的嚨得了?
發現沐梓彥張口結舌卻沒有發出聲音,暗香臉上閃過一心疼:“的確是你把我喚回來的。”
笑著點點頭,發不出聲音的沐梓彥臉上難以掩飾得意之,惹得暗香不由一聲輕笑,誰知道這一笑卻牽了前的傷口,出疼痛的神。
沐梓彥出手輕輕地按住了暗香的左,不臉一紅,可是抬頭看發現他很擔憂地模樣,他的手輕輕將服往左側拉,出暗香的香肩,裡面的繃帶因為剛才這一牽溢位了些許鮮。
“沒事的,我只是一時間忘記了上還有傷口,我儘量不就好。”暗香有些不好意思趕用右手將服拉好。
雖然說不出話,可是沐梓彥著那傷口目中還是滿滿的心疼。
蕾影在芳兒帶領下上傲霜樓來,經過一番忙碌後鬆了口氣:“閣主,傷口還要多多注意,隔天我會上來給您換一次藥,過些日子自然會癒合,只不過到時候會留下疤痕。”
暗香聽了不以為意笑了笑:“多謝你了。”
“閣主客氣了。”蕾影繼續說,“但是你耗費了大量的功力,短時間要恢復可能有些困難。”
蕾影說到這裡,發現沐梓彥正拽著自己的袖子,回頭一看,只見他將個小瓶子遞了過來。
接過來開啟一聞,蕾影很是驚喜:“要是閣主能服下這顆藥丸,應該短時間就能恢復功力了。”
沐梓彥聽了蕾影的話點點頭,指了指暗香又指了指蕾影手上的小瓶子。
“閣主,先把藥丸吞下去吧。”蕾影從小瓶子中倒出一顆藥丸遞給了暗香,暗香接過一口吞服了下去。
“咦,你幹嘛?”轉過來,蕾影將小瓶子遞還給沐梓彥的時候才發現他有些奇怪,“一天不見你就啞啦?過去你不是話多的嗎?”
沐梓彥咧一笑,用手指了指嚨。
芳兒立即代替沐梓彥回答:“蕾影,他啊,從昨日小姐昏迷後他就一直坐在床前自言自語,說到口乾舌燥,說到啞了。”
“你——。”蕾影著沐梓彥哭笑不得,“閣主昏迷了,你說這麼多能聽見嗎?”
“能!”暗香在旁邊回答道,同時沐梓彥也拼命點著頭,臉上盡是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