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銀子做什麼?”暗香一句話已經回答了沐梓彥的問題。
沐梓彥沉著:“那萬一?”
“沒有萬一。如果真有萬一,那我就必須如同任天明一般背起這個罪名。”暗香淡淡地笑。
“現在只送出去三分之一,看來得想想辦法。”沐梓彥停頓片刻又說,“要不咱們只賣這三分之一就好了。”
不認同地搖了搖頭,暗香言又止。怎麼能說這批鐵礦石到手的八十萬兩銀子早已經被皇甫莫颺當軍餉發放下去了。現在就算告訴了沐梓彥,他知道又能怎麼樣?只不過多一個人陪著自己煩惱罷了。
想到這裡,暗香只能說道:“不行,如意閣做生意從不背信棄義。”
“為什麼?”沐梓彥十分不解,“難道那些虛名比你的安危更重要。”
長嘆一聲,暗香似乎不願意再多談這個話題:“先想想辦法看能否把剩餘的運出去,其他的到時候再說吧。”
站起來,著外面初春晴朗的天氣,暗香轉過來朝沐梓彥微笑著說:“天氣這麼好,陪我出去走走吧。”
“騎馬去好嗎?”沐梓彥建議道。
暗香聽了這個建議眉頭一皺剛想拒絕,卻聽見沐梓彥接著說:“咱們倆共乘一騎,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吧。”暗香勉強答應下來。
看了看暗香上單薄的著,沐梓彥說:“你先回傲霜樓去,多加件服,我到馬廄牽好馬在後門等你。”
“好吧。”暗香答應道。
半個時辰後,京城郊外,白駿馬上坐著一白俊男子和一黑裳絕子,駿馬沿著出城的道路飛馳著。
馬兒奔騰,春風拂面而來,黑白二裳隨風飛舞,彷彿一雙蝶兒在翩翩飛舞。
疾速走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沐梓彥一勒韁繩指揮著馬兒離開主路奔側邊的山道。
進山道後,沐梓彥放慢了速度,任由馬兒一路小跑向前邁進。
道路兩邊的樹木煥發出新芽,路邊的草叢中滿是經歷了冬天的寒冷後隨這春風而來的野花野草,它們隨風搖曳別韻味,山邊路旁不時有夾雜著冰塊的溪流在緩緩流淌著,這裡是一派春天的景。
暗香本來有些鬱悶的心隨著眼前的景逐漸開朗起來,這生機的景令人心愉快。
躍下馬背,沐梓彥朝暗香出雙手,將從馬背上抱了下來。把馬兒的韁繩栓在一旁的大樹上,兩人在寂靜的山路上漫步。
周圍只有鳥兒的鳴,溪流的響聲,偶爾還有飛蟲走的低,誰都沒有出聲,他們倆只是牽著手慢慢走著,這大自然的聲音。
在樹蔭間穿梭了片刻,沐梓彥突然側轉過頭朝暗香笑了:“你就不問問我要帶你去哪裡?”
“不就是這裡嘛。”暗香攤開雙手自己轉了一圈,將四周景盡收眼底,“這裡好,給人一種安靜祥和的覺,能讓人心平靜。”
看著暗香如同個小姑娘般轉圈圈,的襬隨著的轉而飛揚,沐梓彥笑道:“別轉了,跟我來吧。”
暗香停止轉,眼中有著好奇的被沐梓彥拉著往山壁方向前進,只差一步就快到山壁的時候,走在前面的沐梓彥手將掛在山壁上的蔓藤往旁邊一拉,山壁中現出道只容一人側過的小山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