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呢。”餘賀朝周圍看了看,手從床底下拿出溼漉漉的包裹,“我也不知道你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不敢開啟,也沒讓王爺知道,進來就直接塞床底下了。”
“沒什麼,就幾件換洗的服而已。”沐梓彥異常憔悴,聲音十分嘶啞。
餘賀轉在桌子上倒了杯水遞給了沐梓彥,就在他喝著水的時候,餘賀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回事啊?昨晚我想給影主報信你為什麼攔住我?”
“不用找了。”沐梓彥神黯然,“我已經跟再無任何瓜葛了。”
“什麼?”餘賀一下子跳了起來,雙手抓住沐梓彥肩膀,“你、你、你不是跟影主……”
“沒有的事。”沐梓彥出了苦笑,“就算有,也已經為過去了。”
餘賀過了半晌好不容易才消化了沐梓彥所說的話。他本來就不是口齒伶俐的人,也不曾談說,這個時候,他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或許讓餘慶來跟他聊聊比較好。想到這裡,餘賀笑道說:“你了吧?我去廚房弄點吃的來。”
“不用了,我得走了。”沐梓彥強撐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覺到渾無力,四肢痠痛,自己這是怎麼了?沐梓彥出了困的神。
“哎呀!你別起來,先躺下好好休息,大夫說你是急火攻心淋雨之後又染上了風寒,只怕得多調養些時日了。”餘賀趕走過去扶住了沐梓彥說道。
搖了搖腦袋,令自己更清醒點之後,沐梓彥倔強地說:“這點小病沒事。這樣吧,你先去給我弄點吃的,吃完之後應該力就恢復些了,我就走了。”
看來這沐梓彥也是頭倔強的驢子,還是去找餘慶和王爺來比較好。
“你等等,天快亮了,廚房肯定有吃的,我立即去拿來。”餘賀說完踏出了房間。
餘賀一溜煙先跑去皇甫莫易的寢室,在外間找到了餘慶,將剛才聽到的事與他說了之後再接著去廚房。
聽了餘賀的話,餘慶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跟皇甫莫易稟報。
就在餘慶獨自思索著的時候,間的皇甫莫易其實早在餘賀來的時候就醒了,他咳嗽兩聲坐了起來。
“王爺,要喝水嗎?”餘慶趕上前問道。
皇甫莫易懶洋洋地說:“不用了,剛才是不是餘賀來了?”
“是。”餘慶回道,“餘賀過來說沐梓彥醒了。”
“有說是怎麼回事嗎?”皇甫莫易從床上起來更。
餘慶謹慎地回話說:“餘賀也說得不太清楚,好像是沐梓彥跟影主吵架了,打算離開影主了。”
“什麼?”皇甫莫易驚奇的挑了挑眉頭,接著又笑了,“無論是誰,只要跟扯上關係都會變得不理智,就連沐梓彥也不例外啊。”
“論談說,誰也沒有王爺的本事。”餘慶這話一說出口腦袋立刻捱了皇甫莫易一掌。
“你這是欠打。”皇甫莫易白了餘慶一眼。
餘慶不怕死的在老虎頭上抓蝨子:“咱們整個北焱,誰不知道‘風流王爺’的大名啊。”
皇甫莫易已經整理好了冠,“走吧,餘賀說的不能當一回事,還是咱們倆親自去看看沐梓彥吧。”
“好。”餘慶在前面引路,“王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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