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本能的反應就是跟著們倆跑,於是珍珠在前頭,皇后娘娘居中,翡翠在最後,三個人出了壽康殿後朝花園方向奔去。
幸好當時是夏日午後,所有的人都在屋歇著,也就沒有人見到們仨這種怪異的狀況。
珍珠一路狂奔到了花園的湖邊突然倒在地上,神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
皇后娘娘趕到珍珠的邊時,低著頭盯著神十分怪異,似欣喜又似好奇還帶著詭異。
翡翠說到這裡眼睛大睜,不由自主停頓一下,還嚥了咽口水,臉上現出驚恐。可見當時的景令多麼驚駭,以至於時隔多年說起還害怕。
皇甫莫旭他們三個人完全被翡翠的講述吸引住了,這麼奇怪的事是聞所未聞。他們誰也沒有出聲,等待著翡翠的緒平復。
深深吸了一口氣,翡翠的眼眶中開始有霧氣。接著講述下去。
翡翠見狀哭喊著撲到珍珠上想要抱住,可是珍珠翻滾的力氣很大,本就沒有辦法靠近。
“娘娘,救救,救救!”翡翠手足無措只能哀求邊唯一的人。
可是皇后娘娘彷彿沒有聽見翡翠的聲音一般,只是全神貫注盯著珍珠還不時發出古怪的聲音。
珍珠翻騰了片刻後漸漸沒有了力氣,翡翠趕撲上前去扶起了。
抬眼看了翡翠一眼,珍珠的眼神驟然澄清起來,用盡全力將翡翠猛地一推:“別我,快走。”
翡翠跌坐在離珍珠半丈左右的地方,這時候見到珍珠抬頭了皇后娘娘一眼,那複雜目中蘊含著不解和怨恨。
皇后娘娘狀若瘋狂般口中唸唸有詞,珍珠又翻滾起來,翻滾中的珍珠翻著翻著離湖面不過半尺。
就在這時候,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一隻奇怪的蟲子從珍珠的頭頂穿了出來。
翡翠還來不及驚訝就發出慘呼:“姐姐!”
蟲子自珍珠的頭頂穿出後,珍珠大睜著眼睛,那雙眼睛似乎凸出來一般,滾落在側的湖水中。
說到這裡,翡翠渾抖著,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顯然陷當時的回憶中。
當場翡翠就昏死過去了,當再次醒來的時候,大夥都說珍珠自己不慎跌湖裡淹死的,珍珠就這樣在宮廷中徹底消失了。
皇后娘娘賞賜了翡翠好多東西,還調升了為一等宮暗地裡讓人教拳腳功夫。
皇甫莫旭可以理解翡翠的心,他聲說道:“翡翠,沒事了,過去了,都過去了。”
聽到皇甫莫旭的聲音,翡翠才回過神來,臉有些蒼白,對著他勉強出笑容:“多謝王爺。”
“抱歉,本王無意中勾起你的傷心往事了。”皇甫莫旭聽了翡翠的話心中已經有數了。
見皇甫莫旭如此真心相待,翡翠心中不地說:“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逃避,不斷告訴自己姐姐是跌湖裡死的,其實是被昭德太后害死的。今天我全說出來心中也坦然了。王爺,您與昭德太后獨時可要多留個心眼,會邪。”
點了點頭,皇甫莫旭說道:“本王會留心的,謝謝你。逝者已逝,你也別太傷心了。”
著皇甫莫旭轉離去的背影,翡翠佇立在湖邊良久,最後悠悠一聲嘆息轉離去。
皇甫莫旭臉有些沉重直奔書房,黃晨和黃夕也不敢做聲只是跟隨在他的旁伺候著。
在書房中坐了片刻,皇甫莫旭似乎才緩過神來:“黃晨,翡翠剛才所說的珍珠死前的那種狀況是不是就是被施蠱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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