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有來頭
巡檢司大牢。 破舊窗欞在悽風冷雨中嗚咽,刑房桐油燈忽明忽暗,刑的慘驚飛窗外寒。 郭唐禮將沾的鐵鉗扔進炭盆,火星子炸開幾點猩紅。 兩名大理寺高手對於刑審訊頗有經驗,正將竹籤子扎進曹臏潰爛的斷指,鐵鏽膿順著竹籤子往下淌。 鐵鏈噹啷作響,曹臏突然暴起掙扎,腕間鐵環在青磚上刮出火星。 “狗!你們這些朝廷的走狗鷹犬懂什麼!”他發出傷野般的嘶吼,“太子府拖欠老子一年多餉銀!老母凍死在灶臺時老子還在給太子守夜!我兒得痘瘡都沒錢治,疼得小臉都撓破了……” 郭唐禮惡狠狠甩出銀票砸在他臉上。 沾的萬兩票號在火把下泛著油墨澤,正是從曹臏上搜出來的。 “說!大額銀票哪來的?” “老子敢說,你也未必敢查!” 曹臏朝地上啐口膿,挑釁冷笑。 就在兩人對峙較勁之際,地牢甬道傳來急促腳步聲。 趙大地抱著紫檀木匣匆匆而行,那是在太子府室剛剛起獲的突火槍,他三步並做兩步直奔地牢。 牢房石壁冷異常,讓他不打個寒戰。 只見嫌犯曹臏被鐵鏈吊至半空,腳尖勉強到地面。髮下的面容灰敗如鬼,肩膀卻始終保持著軍伍中養的直。 “郭大人,突火槍找到了!” 趙大地將紫檀木匣擺在郭唐禮面前。 他注意到曹臏的右手指節不自然蜷,應該是長期握突火槍留下的暗疾。 “好,趙巡檢辛苦,且看這廝接下來還如何抵賴!” 證據在手的郭唐禮越發張狂,靴尖踢開地上破草蓆,出跡斑斑的裹袋。 曹臏盯突火槍,忽然有些垂頭喪氣。 兇被起獲,他知道這下肯定躲不過去了! 郭唐禮搖頭晃腦顯得極為得意,一手指將沾著漬的證——突火槍慢慢推到曹臏面前。 “看看這個。” 從太子寢宮室繳獲的突火槍管,烏黑膛線上還留著火藥灼痕。 曹臏下意識地躲開視線,低聲嘟噥:“就算老子認了這罪,明日臨京府的轎必定接我出去!而你們二位恐怕就……” “曹臏!還敢東拉西扯!”郭唐禮氣急,抓起突火槍抵住他的腦門,“你殺太子趙琰跟臨京府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