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不知。”
賀樞一愣, 旋即緩緩笑道：“不知。”
“這樣啊。”
好奇心被激起來後，江榆只覺得心頭還在被那羽撓得的，輕輕扯了一下他的裳, 攏了一個低聲說話的姿勢。
賀樞彎腰靠近。
“欸，你說陛下到底做什麼去了？是在忙什麼人生大事嗎？難道他晚上不睡覺, 所以才會當著那麼多大臣的面打瞌睡？”
的聲音得很低, 靠得也特別近, 幾乎在他的耳尖。
說話間，溫熱的氣息輕輕吹拂，飄落在耳尖。
好像不喜歡用薰香，賀樞不合時宜地想。
“元極？元極？你在發呆嗎？”
賀樞瞬間回神, 自然而然地接上話頭：“聖上也是人，偶爾也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不想去理會那些煩人的朝政。”
“原來陛下也會覺得煩嗎？”江榆慨, “我還以為他不會有煩心事呢, 畢竟宮裡宮外那麼多人願意為陛下排憂解難。”
“他不是聖人。”賀樞頓了頓，“你現在不怕私下議論聖上了嗎？”
自從恢復原來的份, 不像之前假扮男子時刻意藏自己，低著頭不看人, 時常保持沉默不說話。
“因為是跟你說,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告訴陛下。”豎起食指擋在，“我就跟你說這些話，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是我跟你之間的秘。”
在他的面前越發放鬆自在，賀樞當然不會阻止，甚至有意縱容，也不介意議論自己, 笑著點頭：“嗯，我保證不說，是秘。”
他想了想，問：“你是如何知道陛下在朝會上打瞌睡的？”
“曹掌印說的。”江榆簡單講述一遍在宮門遇到曹平的事，“可是，曹掌印為什麼要特意跟我說這些話？我都沒有見過陛下。”
賀樞輕咳一聲，神自若，“大概是因為他病急投醫，想問你有沒有好辦法勸諫。”
“這樣看來，曹掌印很關心陛下。”
“嗯，他從聖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在邊服侍了。”
閒聊一會兒，江榆還記得自己在當值，好奇心淡去，之後不再多聊閒話，專注認真地觀看夜空，一不茍地記錄天象。
一直忙到亥時末，下一值守的靈臺郎走上觀星臺。
“明天孫靈臺要回來當值了。”遞出簿冊，“這段時日，有勞關照。”
“江靈臺客氣了。”對方翻翻冊子，“你也辛苦了。”
江榆拱手作揖，走到石階口時，不由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圈，牢牢記住觀星臺模樣。
這大概是最後一次來觀星臺了。
隨時隨地可以觀看天象，那些的月晷、星晷等儀卻難得，單憑眼難免會有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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