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一幕,秦斌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秦語一個小丫頭哪來這麼大魄力去扇一個大人的掌。
白夢都給打懵了。
湯心蘭就更疑了,“不是,我都給你整懵了,咱家小語為啥又要扇白夢掌啊?你不是說和老二回鞍城了嗎?”
“是回鞍城了,我也不知道咋解釋,那白夢,都嫁給老二了。我們在車站找到的時候,和平時不大一樣,就一直粘著九暘。”
“那眼神....誒呀,反正我說不上來,總之咱家丫頭也看出來心思不正,所以才打了。”
當時的白夢看著厲九暘的眼神,充滿了慕。
秦旺是自己的弟弟,他媳婦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另外一個男人這樣,秦斌心裡是生氣的。
所以秦語扇白夢掌的時候,他並沒有阻止。
覺得兒打的對,就該讓清醒一點,那人家九暘還是小夥子呢,比年輕了好幾歲,也好意思?
想起來他都覺得丟人。
湯心蘭從他支支吾吾的話裡,神奇般的領悟到了重點。
裡的話詫異的口而出,“你是說白夢對九暘!怎麼可能!”
“沒那可能,咱家丫頭會打嗎?”
湯心蘭陷沉默,顯然是被說服了,這倒也是。
秦語這半年來,心智表現得比同齡孩子的多,也穩重,有時候他們甚至都沒法把當一個小孩子看待。
這麼一想,湯心蘭忽然覺得,“咱家丫頭打,是不是因為吃味了?”
秦斌一愣,忽然覺得好像有可能啊。
然後又把目投向對街站著的兩個人,神複雜極了。
“要是小語也看上了九暘...”
湯心蘭倒覺得這不是件很難接的事,安丈夫,“看上就看上唄,你覺得咱家丫頭是那種沒分寸的孩子嗎?”
“再說了九暘這條件也不差啊,你還覺得人家配不上咱兒?”
秦斌也不是這意思,“可這年紀...咱小語才十一歲...”
兒還這麼小,這麼早就考慮嫁人的事是不是太早了!而且秦斌心裡一想到兒這麼小就被別的男人惦記上,就有種想把厲九暘扔回家的衝。
他委屈的說,“我還想多留小語在邊幾年呢。”
湯心蘭噗嗤笑了出來,“你說你這腦瓜子,咋想的。咱兒看上了也不一定立馬就嫁吧?”
“這不得從小考驗嗎?再說了九暘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他要是敢表現不好,對不起咱家丫頭,咱們還可以隨時制止。”
“這不比丫頭長大了自己去外頭找件,找個你不認識的,不瞭解的那種強得多?”
“關鍵咱還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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