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天過後,該走的親戚都走完了。
初四這天,秦斌帶著衛衍和趙權等人一大早就出門,準備去縣城買菜。
他們家這上樑酒就定在後天,初六是個好日子。
前一天晚上,秦斌一家子圍坐在一塊商討該請哪些人來吃酒。
按照老規矩,但凡是有關係的親戚和村裡人都該請。
秦斌猶豫著問,“要不要也把老二請回來?”
今年過年,秦旺沒有留在家裡,選擇跟著白夢去了丈人家。
雖然事後打了電話回來和秦老頭各種討好認錯,但畢竟人確實是不在,電話裡說點好話的效果和他本人在家怎麼能一樣。
這件事還是在村裡傳開了,秦旺的閒話也多了不。
把秦旺回來參加上樑酒,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秦語對這件事倒是沒什麼意見,也不懂他爸有啥好糾結的。
“爸,您想就。”
“二叔還不一定願意回來呢,反正咱們把該說的話說了,該做的禮數做足,他要是自己不願意回來參加咱家上樑酒,這就是他的問題,不是咱家的問題了。”
湯心蘭贊同兒說的話。
“是啊,只要咱們把話傳到了,老二回不回來都是他的事。”
“之前你爸媽給老二蓋新房辦的上樑酒我們家也去了不禮錢,而且是看在親兄弟的份上,比別人多給了一百。”
“這個錢我也不計較老二還不還,但是有一點我得提前和你說。”
“要是這次秦旺不來參加咱家的上樑酒,以後他生孩子不管是滿月還是十週歲,我們家都不會再去了。”
秦語給湯心蘭豎起大拇指。
“就得這樣,親兄弟也得明算賬。”
“爸,明兒你給二叔打電話吧。”
秦斌點了點頭,聽母倆的。
“你爺他們肯定是要請的,到時候怎麼安排?”
一提起他們倆,秦斌這心裡就不住的擔心。
每次他們家有點啥事,秦老太都要來鬧一鬧,導致現在一說辦宴席請老兩口過來吃飯,他就有點慌。
上樑酒當天肯定事多人多,他們哪有空專門去應付秦老頭夫妻倆。
秦語安爸爸,“爸您也別擔心,只要咱們不讓爺出禮金,只喊他們來吃吃喝喝,我保管他們樂意的不得了,不會出什麼么蛾子的。”
這麼多年是把爺的格都看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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