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盆裡的水都洗過好幾遍東西了,先不說水乾不乾淨,這大冷的天冰冷的井水濺溼了服誰能高興?
秦老太平時和人對罵的功力是不俗,但也架不住這麼多人同時朝開口。
起先還掐著腰和們對罵了幾句,後面漸漸敗下陣來,明顯不是對手,頗有些狼狽。
湯心蘭在裡頭廚房給廚師們打下手,聽到院子裡傳來的吵嚷聲趕忙把手裡的活擱下出去了。
走到院子裡一眼就看見被一堆小婦罵的一臉懵接不上話的秦老太,說實話那一瞬間湯心蘭心裡一點都不心疼這個婆婆。
甚至連的面都不想看見。
可偏踩著飯點來了,湯心蘭也無可奈何,總不能看著一直被人圍著罵。
以後傳出去了畢竟也不啥彩的事,誰頭上還掛著秦家媳婦的名兒,又住在一個村。
湯心蘭猶豫了一下抬腳走過去,“咋了咋了?你們都吵啥呢?”
一齣聲,小婦們自給讓出條道,並拉著的胳膊給人拽了進來。
氣呼呼的把們濺溼的服擺在湯心蘭眼前,控訴秦老太闖的禍。
“你瞧你婆婆乾的好事!我們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來給你幫忙的,又不是你們秦家的傭人!”
“你知道你婆婆剛才指著我們的鼻子咋說嗎?說我們圖你們家的錢,才眼的湊上來的!”
“心蘭姐,這話要是傳出去,以後你家有事我們誰還敢來?”
為首的年輕婦說話聲音洪亮,就屬和秦老太吵得最兇。
倒也不是真心想為難湯心蘭,只是氣秦老太講話實在太難聽了,啥事都要和錢扯上關係!
簡直就是一個掉進了錢眼裡的老太!
湯心蘭看了眼的服,滿臉愧疚。
“誒唷!這好好的服都給弄這樣了!”
本來冬天洗服就是件難事,誰家有那功夫把冬天的棉兩天一換三天一洗?
基本上都避著點髒能穿多久就穿多久,開春暖喝了再洗也不凍手。
更何況大過年的這些年輕媳婦們都還,上穿的無一不是過年新買的棉襖。
人聚在一塊,甭管是幹活還是聊天,那絕對是不想被別人給比下去。
這些被秦老太氣憤一腳濺溼服的小媳婦們人人臉上都是一副氣到不行的表,要是舊服,們也不至於生這麼大氣。
湯心蘭非常能理解們的心,這個事也的確是婆婆不對。
轉頭看了眼秦老太,對方冷哼一聲把頭轉到一邊,一副關我啥事的表。
湯心蘭不敢為難婆婆,只能先代替其給眾人道歉,先把這些小婦安好再說。
家裡這麼多活,要是把人都氣走了後天的上樑酒那鐵定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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