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步於銅鞮侯的旁,朝著其他人行禮後,同銅鞮侯一同往外走去。
“剛才你和曹丕公子聊了什麼?本侯看你們,聊的還算不錯啊?怎麼樣?那曹丕公子對你如何?”
這還沒有離開曹府,銅鞮侯便開始有些好奇的詢問著。
方才他可看到了,曹丕和郭王相談甚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二人早已對對方投意合,所以才在廊下私語,裡調油。
不過這都是銅鞮侯自以為的。
曹丕固然對郭王有意思,但二人第一次見面,他們總不至於做出格的事。
而郭王,一個還未閣的子,被自家親戚如此議論,臉瞬間垮了下來。
可現在不過寄人籬下,自然沒有以前在家裡那麼自在。所以即便是聽到這等侮辱名聲的話,也只能低著頭強不滿。
既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郭王乾脆直接不言,任由銅鞮侯在那裡自顧自的說著話。
不過這話裡行間的,都是讓郭王努力上心一些,好榜上曹丕的這個大,好回報他都收留之恩。
也不怪銅鞮侯將郭王當做提升自己地位的工。他雖然大小是個侯爺,但因為失寵,家裡早已破敗不堪。
就算是多養一個郭王,都能讓拮据的生活多增加幾分難度。不然他又何必背上這個罵名,將郭王給推出來。
現在,他最值錢的,就只有他銅鞮侯的這個名頭了。
“也不怪本侯囉嗦了些,這件事你自己還是要多上心。本侯做這些,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你想想,你說是嫁給了曹家公子,那榮華富貴定然是不盡的。”
“本侯現在做的事,自然會讓你反。可這大抵都是為了你好,你要明白本侯的苦心!”
“叔父說的是。”兩人就這般出了丞相府,上了門口停著的那一輛最普通不過的馬車。
遠遠看去,本就沒人知道那輛馬車是誰家的。換句話說,那輛馬車本就看不出是位侯爺會乘坐的。
眼瞧著他們都已經坐上這樣的馬車了,那銅鞮侯想要用自己侄鞏固地位的事,倒也能夠理解了。
“回府。”上了馬車之後,郭王這才難得的回應了銅鞮侯。雖然不過是短短的一句話,卻讓銅鞮侯很是滿意。
他笑著點了點頭,誇了句郭王懂禮後,便打算往府趕去。
可沒想到,馬車這才剛剛駛了起來,卻突然衝出來了一匹黑馬,穩穩的停在了馬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籲!”馬伕被突如其來的場面給驚嚇住了,他立馬停了馬車,此刻更是嚇出了一聲冷汗。
而坐在馬車裡的兩個人也因此抓住了車窗。銅鞮侯差點四仰八叉的從車裡摔出來。而郭王則是煞白了一張臉,死死的抓著車窗不敢鬆手。
“是何人敢在丞相府前縱馬!是不是不要你的狗命了!居然敢難住本侯的馬車,我看你是想死!”
好不容易穩住了形,銅鞮侯立馬大聲罵了起來。他整理好自己,隨後便掀開了車簾,氣勢洶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