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宋子徽及時攙扶了一把,這才沒有讓人直接摔在地上。
他皺了皺眉,心裡自然明白這葉氏是何許人也,頓時目含著擔憂,“可要我派人去替你搜一搜?”
謝梨初搖頭,竭力讓自己維持冷靜。
字條上所寫的容很簡單,只有寥寥幾字,無非意思就是要不許帶一個人。
隻前往郊外,才肯放了葉氏離開。
看似是求財,實在不然,謝梨初幾乎可以猜得出,是誰做的這件事。
心中怒火中燒,卻還是努力制在心口,對著宋子徽屈膝,微微一笑,嗓音帶著無法掩飾的冷然。
“多謝世子意,只是這種事,我還是想要自己理。失陪了。”
說罷,謝梨初帶著秋粟,幾乎是疾步往外走去。
宋子徽目送人遠去,微微嘆息一聲,看向屋毫無靜之人。
沈容槐自然聽見了方才他們在門口所說的話,畢竟他不聾也不瞎,就算是猜,也能知曉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這般態度,一時也讓人難以捉了起來。
“丈母孃被綁,你還有心坐著?”宋子徽角沒了笑意。
沈容槐沒有接話,而是看向他,“來得匆忙,出了何事?”
從前,對於不想回答的話,沈容槐向來都是無視,宋子徽也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
可不知為何,今日他心中竟做不到平和,他微微吐出一口氣,眼眸中帶上了些,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冷意。
“你聽不見?”
似是也未曾料到,宋子徽會發怒,沈容槐皺了皺眉,看向眼前的男子,角微翹,“怎麼?你著急了?”
“你若是著急的話——”
宋子徽將手中摺扇甩出,將沈容槐按在了一拍書櫃前,扇尖的利刃出,抵在他脖頸。
若是再近一寸的話,定然會鮮直流,喪失生機。
宋子徽語氣帶著危險的意味,頭一次將斂君子的攻擊暴無,“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你會後悔的?”
“後悔?”沈容槐笑了,“後悔什麼?”
瞧著他的笑意,宋子徽神有過片刻的恍惚,又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漸漸恢復了理智。
將摺扇合攏,雙眼微微閉上後睜開,語氣複雜:“秉禮,莫要太絕。”
日後,也許真的會追悔莫及。
後一句,宋子徽沒有說出,他早就盡了應盡的義務,也提醒過了,可若是前一句都不聽,更別提後一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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