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妝臺下的暗格 “咔嗒” 開啟時,檀木香氣混著夜的清潤撲面而來。
慕容笙眼前一亮 —— 金楠木匣裡,一套珍珠頭面靜靜躺在月白緞面上。
十二顆渾圓的東珠串流蘇,垂在累銀鎏金的纏枝蓮髮簪上,每片花瓣都是鏤空的累工藝,花蕊嵌著米粒大的夜明珠,走時會出和的瑩,簪尾還墜著五串珍珠鏈,顆顆圓潤如晨。
“好母親,原來藏著這樣的妙品!”
慕容笙一把推開秦氏遞來的紅寶石簪子,指尖過珍珠流蘇,東珠特有的溫潤澤映得面亮,“這才是貴該戴的東西,哪像那些俗豔的寶石,倒顯得人小家子氣。”
秦氏的眼神閃爍,護甲在木匣邊緣掐出月牙痕:“這、這珍珠頭面太素淨,配不上明日的海棠宴......”
“素淨?” 慕容笙對著菱花鏡上主簪,珍珠流蘇垂在鬢邊如落雪,
“慕容淺戴的白玉冠不也素淨?偏我就要用這珍珠過的玉冠!”
“再說了,我聽說這次海棠宴,太子將代表天家前來,若是被太子看上......”
慕容笙著鏡子裡的自己,紅著臉痴痴的笑。
秦氏卻打斷的夢,一把把簪子從頭上拽下來,放進匣子裡關上蓋子,“不行,無論無何都不能戴這個!”
緩和了下語氣,“我的兒,你要什麼好東西母親都捨得,實在不行母親下午再讓管家去外頭尋購更貴重的首飾給你。”
慕容笙看著秦氏堅決的神,眼珠一轉,點點頭,不再多話。
第二日,繡房的張繡娘奉命來給慕容淺量,以便將浮錦裁製衫。
進芷蘭院的時候,慕容淺正坐在窗前看書。
暮春的過雕花窗欞,在慕容淺鬢邊鍍了層金。
端坐在繡房圓凳上,月白中襯得脖頸如天鵝般修長,髮間隨意彆著支羊脂玉簪,正是當年江語嫣的陪嫁之。
張繡娘著竹尺的手突然一抖,尺尾在案頭磕出輕響。
眼前這抹影,竟與記憶中那位總在繡房含笑說話的夫人重疊了。
“張娘子?” 慕容淺的聲音像浸了春水,繡娘這才驚覺自己盯著對方出了神。
“大姑娘和夫人長得真像......”
這位夫人自然是侯爺的原配夫人,慕容淺的母親,鎮國公府的么,侯府的當家主母江語嫣。
張繡娘間發,想起以前因為做的裳不和秦氏的心意,罰三個月月俸,還讓在寒冬臘月漿洗,正好到江語嫣。
江語嫣不僅免了的罰,還拿來藥膏讓手上的凍瘡。
那位極的江夫人解下自己的披風披在肩頭,笑著說 “繡孃的手要護好,將來還要給孩子們繡裳呢”。
著眼前的慕容淺,張繡娘只覺得眼眶發熱。
那麼好的江夫人,卻沒到多福就早早去世,留下大爺和大姑娘了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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