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聞言,頓時瞪大了雙眼,角微微搐。
我靠,忘記了啊!有了那兩首詩,能名垂千古的不僅是霍思思,自己這個詩人也是要名流千古的,而且給霍思思寫這兩首詩的場景也會被記錄下來。
可不,這不就是他向霍思思求的象徵嗎?
到時候記錄的,就是敗家子和天下第一名之間的二三事......
這不是傳緋聞,而且這個緋聞還能千年不散。
將來,要是他真把霍思思弄到手,這可就是一段佳話了。
當然,問題不在這......問題在於,梁語卿和霍思思本來就是宿敵般的閨,平時就各種爭,有這兩首詩能名傳千古的詩,那梁語卿會放過自己這個罪魁禍首嗎?
瞬間,唐安沒有了再繼續和兩大傳緋聞的心思,他現在只想逃......
“呵呵,那啥,你們聊,我忽然想到,唐府還有一堆事要理呢。”
他訕笑著站了起來,兩雪白的手掌不約而同地落在他的肩膀上,齊聲道:“坐下。”
唐安看了看霍思思,又看了看梁語卿,嚥了咽口水,拱手道:“兩位俠饒命,小生自多病......”
兩低頭,眸盯著他,眼底有冷意。
“閉!”
兩齊聲道。
話落,唐安明顯察覺到,梁語卿在自己肩膀上的指尖,增強了力道。
他直接疼得齜牙咧,拱手道:“俠饒命,我願意舉白旗投降,絕對不和你爭了......”
一聽這話,霍思思抿而笑,梁語卿險些就炸了,本來和霍思思的關係,就一直被外界所誤解,唐安這麼一說,更像是坐實了們之間的傳言。
這讓梁語卿火冒三丈,什麼意思?本公主的取向很正常!
“爭什麼爭?你要真拿下這個人,本公主拱手相送。”
低下頭,有些咬牙切齒,擰著唐安的下道:“看不出來嗎?這人很會演戲,只是在故意演你而已......”
唐安頓時口乾舌燥,,你是在玩火啊。
他的目有些迷離,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現在這一款,比霍思思還要人?
霍思思聞言卻大大方方地承認:“沒錯啊,本小姐是在演,但是現在已經事實了,會被千古銘記。
“千百年後,人們知道霍思思是誰,可不一定記得,你梁語卿是誰。”
梁語卿聽到這話頓時就愣住了,剛才說什麼千百年後,人們都會記起這裡的事,現在又說這話?
看了看唐安,又看了看霍思思,梁語卿眸微凝,聲音清冽道:“霍思思,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霍思思從薄薄的裡中,取出了兩張摺疊的紙,輕輕地衝著梁語卿揚了揚。
唐安一看門,就知道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