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看完衛鞅的書簡，秦孝公沉默一會兒，看向景監：“長史，按照新法，這等規模的私鬥。該如何置？”
景監毫不猶豫的回答：“回稟君上，這樣的私鬥，已經造全國乃至天下震驚，按照新法，主要的參與者應該全部斬！其他參與者全部苦役。”
秦孝公點頭：“按照這樣的說法，那此次要被斬首的有多人？”
景監有些為難，不知如何回答。秦孝公皺眉：“你直接說！”
景監這才說到：“數目尚不清楚，不過從兩家的實力來說，最也是幾百人！”
秦孝公冷吸一口氣：“這麼多？那從犯呢？”
景監這下就有些結了：“臣，臣大概的算過了，就眉縣一個地方，參與械鬥的雙方就有三千人以上！如果算上其他郡縣，最也得上萬！”
聽到這個數字，秦孝公沉默了。如果發一場戰爭，死傷上萬人，那就是平常的事，絕對沒有人說什麼！可是這是國的械鬥，是刑罰！
平時殺個幾十人也就算是很大規模了，這次卻是要連殺幾百人，那就是前所未有的事了！就算是當年三家分晉，誅殺智家老兩百來人就已經是天下震驚了！
然而，這次秦國的事和三家分晉又不一樣。三家分晉是諸侯之間的仇殺，而現在秦國卻是要用刑法去誅殺幾百人的罪犯。這樣的事，歷次變法都沒有發生過，申不害算是比較極端的人了，在韓國那也只是殺了幾個世家首領，就已經到了天下的譴責！
秦孝公的心裡有些為難了！殺還是不殺，不停的在他的腦海裡面糾葛。不殺，後果很明顯，那就是宣告變法失敗。世家大族們彈冠相慶，然後彈劾衛鞅，秦國走回原來的老路。自己看著秦國一步步的沉淪下去。
殺，卻是一條看不清楚的路。兩者一比較，只能選擇比較好的那一個了！殺了這些人，秦國也許會陷。但是秦孝公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進行平叛，不殺那就只能看著秦國最後滅亡。前一個冒險激進，卻可以避免亡國。後一個一時的心，卻是無盡的迴！
衛鞅肯定也知道，殺與不殺的對比，卻還是向自己稟報。這就說明，他也想知道自己的看法。
想到這些，秦孝公猛然看向景監：“景監，對於左庶長的決斷你有什麼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