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由於墨家城堡的特殊,所以不但蔽而且避風,就算現在是冬季,只要遇見一點。那就是春天的景象。當毫不吝嗇的進墨家城堡的時候,這個在世外的桃源,變得明亮起來。
經過一陣喧鬧,然後整個城堡又是一陣肅殺的氣氛!平時墨家弟子用於打坐的一山間平地,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模樣。只見在平地四周,都是一個個團整齊擺放,寫著墨家各種理想的大旗滿了平臺各。
在進平地的路上,用木牌書寫著論政臺幾個大字。平地的正面是一條長案,長案後面坐著的是四大弟子中的禽釐,而在長案兩側方又重新安排了長案。一側分別坐著相里勤,鄧陵子,苦獲三人。另外一側坐著面無表的秦孝公,姚衛國等人持劍在秦孝公的後面站一排,但是眼卻時刻注意四周的墨家子弟!
其他墨家弟子,則是在各個團上面打起坐來。在遠的一個簡易的像牢籠的柵欄中,站著有些木然的玄影,這只是墨家對弟子最輕的懲罰。而荊武依然被鐵鏈鎖,在不遠的位置讓人看著心疼。
再往前,就是神肅穆的墨家弟子無形中組的防大陣。而大陣兩邊,就是一些年紀尚小的墨家弟子了,這些小弟子,一個個拿著短劍,目卻沒有離開過秦孝公等人。
大風吹來,使得墨家豎起的旗幟,獵獵作響。墨家論政臺的佈置,倒是與其他各家不同,多了一份肅然!
戰國以來,論戰論政乃是時代的流。凡是名家名士,其主張如果沒有經歷過論戰的淬鍊,就不能為世人所接,就更別想得到流傳。一種的新的主張,要想被天下人接,那你就得接各家各派,甚至是顯學門派的挑戰。
墨子,墨家能夠在這個世之中崛起,其本就是從各種論戰中不斷突圍出來的。墨家作為當今天下正義的代表,自然要讓天下人信服自己罰。不管是對人還是對事,墨家專門開出論政臺,就是為了在論政臺上一爭高下。
在幾十年的時間,墨家過論政臺,讓那些劣跡斑斑之人,經過無數次辯駁之後引頸就戮者,數不勝數。正是這樣的舉措,墨家才能為天下人說稱讚。墨家自己對自己的理念,才能一直保持自信。
今天,秦孝公嬴渠梁帶著人來到墨家,那就顯得非常的特殊了!所有準備全部完,平臺的外面突然響起了鼓聲,連著三通鼓。禽釐起說到:“今日,秦國國君嬴渠梁,上我墨家對其秦國暴政進行辯解。其觀點與我墨家相左。今日,論政臺上,嬴渠梁可自行爭辯。墨家自有決斷!辯證開始!”
話音一落。鄧陵子就膨的一聲站了起來,滿臉浴試。正準備說話,卻是突然“啊……”的一聲淒厲的聲響起,和昨天嬴渠梁在山外所聽到的一樣!
秦孝公聽到這個,臉馬上一沉,對著鄧陵子一擺手:“我們的事可以等一下再說!現在我倒是有一個疑問,昨日進墨家,在城外看到有墨家弟子待我大秦左庶長的護衛。請問墨家向來主張兼天下,為何卻比理奴隸,戰俘罪人還殘忍的對待他人,難道這也是你們墨家的主張?而今日,還這樣用鐵鏈將其捆綁,這又是何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