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7章
“呵呵，好好好！你要這樣說，就這樣說吧！如今我大秦也算國富民強，稱霸一方了！二十年的時間，完了別的的諸侯上百年的積累和轉變！看著這樣一個秦國，本公心裡自豪！可本公卻有一個深層次的擔憂！”秦孝公拿起一杯酒輕抿一口！
“君上有何擔憂，大可直接說！”
“商君啊！便觀諸侯，各國變法無不是轟轟烈烈，驚天地！可變法之後，能夠長久的卻很！前有魏國吳起，今有韓國申不害！他們最後的結局，咱們都明白！君王英明，變法能，君王昏聵，法亡死！
吳起不說，單說申不害變法！當年他可是和你進行對賭！可他自己在新鄭一戰之後，就自殺亡！宣告韓國變法失敗！那我大秦呢？能不能一直推行變法？還是說，在你我離開之後，秦國新法就會消亡？”
秦孝公說出這番話，自然不是心來，而是他想了很久的事！各國變法看君王，可秦孝公卻明顯的到了自己不行！要是再給他十年，他能保證秦國新法徹底穩固！可現在他只剩下深深的擔憂了！
這份擔憂，既有來自秦國世族的，也有來自太子的！太子在犯錯之前的表現，已經非常明顯。那就是對秦法，對衛鞅抵制！現在雖然已經出去近十年，可他到底變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卻沒有人知道！若是太子繼位之後，不支援變法，那大秦的未來又在哪裡？
衛鞅端起濃烈的趙酒，猛的灌進一口！認真的看向秦孝公：“君上，你擔憂的事，臣其實早就有想過！所以這才是我大秦變法與其他諸侯不一樣的地方！大秦變法重在建立制度，從底層開始變！讓新法深人心！
經過二十年的沉澱，現在的秦國人人講法！人人知法！誰要想再進行復闢，所面對的必定是秦國的百萬民心！逆流者必定會被淹沒！制度的建立，不再依靠君王的睿智，不再依靠強力的大臣！秦國的一切都有法可依！這與山東諸侯是有本質區別的，就算日後秦國的君王平庸，可也能保證秦國的正常運轉！”衛鞅所想，其實已經把秦國的未來都已經規劃完！
秦孝公靜靜聽完，然後點頭：“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現在我大秦的新法，深人心，百姓已經習慣！卻與其他諸侯不同。倒是本公想多了！來咱們再喝！”
又是一杯酒下肚，衛鞅有些擔心的看向秦孝公：“君上！還是，別喝了吧？”
“怎麼？商君難道以為，本公不能喝！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壇酒喝完！難得本公大方，商君不想多喝點？”
“好好好，臣多喝點！”衛鞅無奈，只得應承！這下，才讓秦孝公出了滿意的笑容！兩人邊吃邊聊，兩個時辰轉瞬就過！兩個時辰後，秦孝公的臉雖然紅潤，卻已經有些昏沉的狀態！在旁邊伺候的王伯，不斷向衛鞅使眼！
衛鞅這才起告辭：“君上，今日就到此吧！臣還有些事需要理！”
秦孝公擺手：“好，今日與商君聊完，本公的心裡就有底了！你先走吧！本公在此休息一下！”
“諾！”衛鞅向外面走去！秦孝公一個人坐在涼亭，喝酒太多。對他的損傷還是非常大的！等到衛鞅離開後花園，秦孝公掏出自己的手帕又是一陣咳嗽，然後白的手帕馬上變紅！不過這次卻是沒有暈過去，反而讓人覺非常異常清醒！在旁邊伺候的王伯，可是焦急萬分，可他又太瞭解秦孝公的脾氣了！
衛鞅出了後花園，到車馬場坐上回商君府的馬車！整個人都陷了沉默，眼神中有淡淡的憂傷！今天經歷的事，給了他一個重大打擊！秦孝公的突然病重，無疑對秦國會是一個巨大的考驗！按照太醫所說，如果秦孝公真的只剩下一年的命，那秦孝公之後的秦國會是什麼樣的呢？自己又該如何應對以後的況？
車馬在大街上走著，什麼時候回到商君府，他都沒有反應！在車外的馭手，等了一忽兒，見商君沒有下車，還以為在王宮和君上有什麼不好的流。只得小心翼翼的他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