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鬧到如今這局面,這席宴自然是沒法再繼續下去了,不過,這麼大的“樂子”,也需要好好的消化消化,於是,不算是吃好還是沒吃好,都紛紛的走人,雖然還沒到時間,但是,想必皇上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的,更何況,還是晉親王帶頭呢。
這好戲看完了,李鴻淵自然是第一個帶著靖婉走人,走得那一個瀟灑利落,雖然說比不上和公主來去時氣勢凌人,但是吧,要論對眾人的影響力,估計十個和公主都比不上他一個,畢竟,和公主早就已經為過去式了,曾經的名聲再如何的響亮,到現在所起到的作用也相當的有限。
等到回到馬車上,靖婉臉上的緒才表出來,帶著點嘆,又帶著點奇異,“阿淵,如果和公主知道,就因為份與眾不同,就遭無妄之災被你算計,不知道會是什麼表?”和公主上喜歡調戲人,但是,靖婉對其實沒什麼我惡,不過,想到和公主幾個月下來,因為孫子失蹤,肯定各種焦躁,指不定還上燎泡,靖婉莫名的有點幸災樂禍。
“婉婉如果想知道,倒是可以去找和公主,將這事兒告訴,反正也不用擔心會做什麼。”雖然和公主特殊,但是,李鴻淵還真沒多在意。
雖然不會怎麼樣,但是,火氣肯定還是有的,吃飽了撐的,才會送上門去找不自在,不過,“孩子應該是在一開始就被抱走了,這幾個月時間,怎麼沒聽到和公主有什麼靜。按理說,這種況下,和公主應該找皇上幫忙的吧。”
“和公主什麼都不知道的況下,自然不會輕易的打草驚蛇,畢竟,一個不好,孩子就可能沒命,而且只是一個兒,想要藏起來很容易,還有一點,皇位上那位不太可能為了興師眾,其結果未必能比和公主自己找好多。”
“今天和公主是得了確切的訊息,才在那麼多人面前現,因為抓了睿親王一個現行,皇上就算是想要息事寧人都不可能。不過,和公主肯定也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吧,會不會想到你頭上?”說到最後,靖婉帶著點揶揄。
“那又如何?”李鴻淵甚是不以為意。
對啊,那又如何,和公主再特殊,畢竟是子,而且,屬於的風時期已經過去了,就算和公主最後知道了,也只能是氣悶,甚至都不能將事嚷出來,畢竟,李鴻淵能夠安排人弄走孫子,就說明對以及兒子等人的況瞭若指掌,和公主到了現在這個年齡,也沒有了年輕事的銳氣與張揚,會顧念至親,會有肋。
所以說,至在和公主那裡,因為睿親王被貶為庶人,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畢竟,如果不是李鴻銘自己打歪主意,別人也不會算計他——好吧,和公主也只能這麼安安自己,孩子丟了幾個月,除此之外也沒啥事兒——這事算是完結了。
那邊是完了,因為睿親王倒臺,另一場風浪,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
睿親王被貶為庶人,雖然王府沒有被收回,但是肯定不能再是親王的規制,首先,王府的面積被刷刷的弄掉了三分之二,當然,只是被用牆隔了起來,空置著,然後,還有很多的東西都被搬了出來,親王能用的,一個庶人肯定不能。
不過,柳王妃雖然跟著沒了王妃的份,然而,的兩個兒倒是沒有被剝奪爵位,依舊著郡主的待遇,所以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曾經的睿親王府,以後其實要靠著兩個郡主的月俸過活,這對李鴻銘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極大的諷刺。
當然,曾經的柳王妃畢竟還有孃家人,所以,肯定也不會非常的悽慘。
而這件事發生之後,最開心的莫過於康親王,這些天,整個人簡直都在之中,好像沒了李鴻銘這個最大的威脅,皇位就鐵定是他的囊中之了,整個人都紅滿面,意氣風發,走路帶風,那模樣,就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得意。
倒不是沒人提醒康親王收斂一些,但是,這人太高興,本就收不住。
當然,原本附庸他的一些人,也都跟著飄起來,而原本屬於李鴻銘的一部分朝臣,也變得蠢蠢,然而,這個時候想要投靠康親王,康親王自然還要拿喬一把,不過,顯而易見的,也不會一直不接,畢竟,只要自己一日不不坐上那個位置,就一日不能放棄臣子的擁護,就算是要算賬,是也只能等到登基之後。
除此之外,其他封王的皇子也在暗中運作,竭盡全力的拉攏人脈,倒是也讓他們吃下去一些。
至於是真心的投靠,還是準備徐徐圖之,就很難說了。
靖婉跟李鴻淵倒是依舊悠閒,不過,靖婉覺得自家夫君最近好像有點奇怪,一度懷疑自己對他是不是失去了吸引力,因為某人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