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婉幾乎是下意識的上手腕上的佛珠,那種君臨天下的覺又出現了,他每走一步,就像是刻意踩在的心臟上。
而這一次,不僅僅是靖婉,離得近的孫宜霖也到了,因為他經常見到樂帝,很清楚什麼君威難測。
如果之前還是猜測,那麼現在,孫宜霖就是百分百的確認,他們所有人都被晉親王給騙了!
藏得這麼深,如果說他沒半點企圖,鬼都不信。
然而,明明一直都藏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間就讓他發現呢?或許他答應這麼婚事,其實只是想要收攏定國公府或者僅僅是他為他李鴻淵所用?
他原本不贊這門婚事,而李鴻淵在暴之後,他就更不贊了,先不說他之前的那些差到極點的名聲是真是假,就算是假的,這個男人的心思也太深沉,太恐怖,不是任何人任何事能夠左右的,而且在孫宜霖看來,那些十有*是真的,因為真做了與他本就無影響,如此,他為什麼要委屈自己,且,假戲真做才能騙過所有人不是。
因此,不管從哪方面講,妹妹嫁給他,都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看到孫宜霖變幻不定的神,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麼。
李鴻淵心裡冷嗤一聲,他本就不需要定國公府,“需要”的是它背後的孫氏一族,不是收攏,而是摧毀、分裂,而且,真是不好意思,他早就下手了,就算定國公府的主子們現在發現,也無法挽回了。
在場知道李鴻淵目的的人,大概就只有嚴肅臉再嚴肅的龔嬤嬤了,因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如果靖婉知道他所有的目的都只是為了給自己看,所有的表現都只是因為雄孔雀開屏炫羽求偶,不知道是該得意自己連這樣的男人都能折服,還是沉默無語然後將這男人一掌呼開?
靖婉在接過李鴻淵遞上來的籃子時,說實話,整個人還有些不再狀態,只是深骨子裡的教養,讓依舊毫不錯的行禮,“多謝王爺。”態度從容,不卑不。
李鴻淵輕輕的笑了笑,這就是他的婉婉,沒有絕世的容,沒有強的背景,沒有各種才藝,可溫,善解人意,大氣從容,心豁達,堅毅不屈,知道恩,卻從不怨天尤人,良善卻也憎分明,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矯造作,這樣的,有幾個人不喜歡,不稀罕?
王爺,您能不笑麼?太犯規了。不得不承認,靖婉覺得自己似乎又被這個男人在無意間了一把。只是真的是無意間……靖婉,你太天真了!
看到兩人之間的和諧氣氛,孫宜霖驀然間滋生出一濃濃的危機,一時半會倒是沒想到李鴻淵的真實目的,他是擔心李鴻淵對靖婉起了興致,在某些人眼裡,靖婉大概還夠不上李鴻淵眼中人的標準,但是孫宜霖卻不這麼認為,臉可不是判斷一個人醜的唯一標準,空有好皮囊,卻沒有撐起那皮囊的氣度涵養,一切都是白搭。
孫宜霖下意識的想要隔開他們兩個,李鴻淵卻像是後背長了眼睛一樣,向旁邊移了一步,轉走開,所有的旖旎氣氛瞬間消散,一切都像是錯覺。
“孫宜霖,你不是要請本王喝酒嗎?酒在哪兒?趁現在本王心好。”
所以你剛才做的事都是因為心好嗎?孫宜霖希僅僅是如此。
孫宜霖不得趕將他們遠遠的隔離開。“王爺請。”
李鴻淵似笑非笑的看著孫宜霖,眼中似乎別有深意。
而他這個表,靖婉沒看到,卻落了孫宜霖的眼中,心中咯噔一聲,這喝醉之後可是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的。
丫鬟們拿酒的,備下酒菜的,不用孫宜霖吩咐,就紛紛的行起來,就在院裡一個小亭子裡。
“嘉姐姐,我們走吧。”看樣子是沒什麼事兒,而找的藉口也達了,總不至於還繼續逗留在這裡。
“婉妹妹,不著急。我之前不是說一直想跟五哥學習如何栽培花木,他可不個合格的先生,不如趁現在,你再跟我講講吧,不用講太多,就說說五哥這院裡花木的習就好。”孫宜嘉挽住靖婉的手。
靖婉見的視線總是若有似無的瞥向李鴻淵跟孫宜霖那邊,哪有還不明白的用意。
靖婉爽快的答應了。
從進來的時候,靖婉就發現了,孫宜霖院子裡的花木品種很多,而且看得出來,都是被心栽培的,照顧得也很仔細。
即便孫宜嘉的目的不在此,但是靖婉也沒有敷衍了事,不管是介紹哪一種花木,都很仔細,用心,儘可能用孫宜嘉能聽懂的詞兒,簡潔卻又全面。即便起初的時候,孫宜嘉有些分心,漸漸的也被吸引過來,時不時的問一兩個問題,靖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而且這些問題對沒有半點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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