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上已經加崩了，你再去進諫。你這就是貪生怕死，馬後炮，這就是在挑釁皇家威嚴，這就是誅九族。
進諫贏了，你失去了仕途，就了名聲。皇帝下個罪己詔就完事了。進諫輸了，那就是在用全家生命在賭博。
所以他把這一切放在了陳虎的頭上，囂著是陳虎的原因，反正他也沒有打算活下去，更重要的是，他現在的狀況，也沒有幾天的好日子了。
氣氛變得更加凝重了起來，如果把這一切原因，安在陳虎的頭上的話，勉強說的過去。
畢竟陳虎好好輔佐的話，他可能就是大乾的英雄，而且法無的那半句話，確實影響甚廣，很多起義路奉為珍寶。
法無又是陳虎的人，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說是陳虎在後面控的，也是有人相信的。把法無稱作妖人，正好對應了妖言眾的典故。
蕭文何作為讀書人，這些小細節也把握的很好。但是總來說，他的十宗罪都是針對陳虎的，彷彿陳虎死了，天下就是朗朗乾坤了。
他之所以這麼說，一方面可能是為了對付陳虎，另外一方面就是出於私心了，那就是打道教的影響力。
這是學派的衝突，因為在民間當中，法無的聲可是很高的。如果真的陳虎當政的話，道教很可能就是國教了，對於其他的讀書人來說，是不希看到的。
別看讀書人都義憤填膺，但是涉及到學派衝突的時候，他們猶如狂信徒一樣，不餘力的攻擊著其他的學說。
古時候有罷拙百家，獨尊儒的運，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這針對學派的作不太明顯，只能算是順帶的，誰讓法無說了那樣的話，並且還流傳開了。
他主要的還是針對陳虎，為了自己的名聲。讀書人有批判哪個乞丐懶惰之類的嗎？有批判假乞丐騙錢的事嗎？
即使他們發現了，這本看不上。看上了又如何，又賺不到聲。他們也是無利不起早的人，他們批判的就是皇帝的昏庸，丞相的無能，好像他們天下第一一樣。
在朝堂上和武將對立，懷疑武將的忠誠，慫恿皇帝，貶低武人的地位等等作，是誰做出來的這種事，誰心裡清楚。
一方面批判的低俗不夠保守，另一方面青樓裡一擲千金的，大多都是文人，進青樓還自詡為文人客，認為是一種時尚。
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完全就是雙標。
法無這種事，本就沒有證據去證明，如果真的懲戒了法無，也會失去很多的民心，畢竟法無不是小角，法無這樣的人能夠出現，是國家造的。
如果百姓安居樂業，人民生活水平高，法無說破了天，也沒有任何的用。
百姓為何選擇相信法無，相信法無的話，這一點國家需要自己找原因。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誰願意造反，去做這種掉腦袋的事。
至於他提到的妖僧悟行，這是一夥十分龐大的農民起義組織，可以和法無並列的存在，教義是天下平等，沒有所謂的等級劃分，所有人有飯同吃，有錢同花。
說白了就是理想國，教義有點超前了，但是在西北方十分的盛行。
他們的領袖自稱彌勒佛降世，悟行是這裡的軍師。他是一個真的和尚，為何會加起義軍當中，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有了悟行加之後，起義軍越來越大，現如今號稱百萬僧眾信徒，以前真興帝讓陳虎帶領鐵騎去滅了這夥起義軍，但是陳虎可不傻，一直沒有去。
所以現在西北地區，幾乎都是這夥起義軍的地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