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先生說笑了,貧道乃方外之人,不懂這俗事的繁文縟節,所以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法無能怎麼說,這個蕭文何在告陳虎的時候,把他也牽扯進來了,還稱呼他為妖道,這如何能忍。
所以法無對於蕭文何,也是十分氣憤的。現在蕭文何死了,他自己還是高興的,他也不想過多的參和進來了,以免還被稱作妖道。
如果王勝堰理,他還是支援的,就要把這種人殺。萬一哪天真的有人信了,把他當做妖道,他估計就危險了。
而且陳虎排斥賈,法無也是樂見其的,如果不是畏懼這個賈,他自己都要站出來支援了。
他現在只是保持沉默,已經很給對方面子了,自然不會再說什麼。
恐怕想讓他賈死的人,法無也可以排上號。賈心裡十分的清楚,但是他也閉口不談,一副知己的模樣。
“不知道道長的天象,看的到底怎麼樣了?”
“還好,還好......”
法無也是冷汗連連,因為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天象全了,現在紫微星竟然不見了,你說這奇怪不。
按理來說,紫微星消失,那就代表著大乾滅亡了。可是現如今雖然天下大,但是大乾的氣數還是沒有盡。
按照賈的說法,那就是大乾在民間的威還沒有消失,現如今不是登基的好機會。可是在法無他們那裡,這不威,這做氣數。
既然大乾沒有亡國,那麼紫微星消失又是什麼意思。他可不敢說出來,以免被人繼續懷疑是神。
所以他簡單的敷衍了幾句還好,至於還好是什麼意思,他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關於那些我們先不說,我想要找你幫忙做件事。你也不要著急拒絕,這件事可是大帥讓你做的。”
法無滿臉的糾結,他不相信是大帥說的,但是他又不敢去問。
“什麼事?”
法無保持著警惕,如果只是小事的話,法無也就認了,就當打發賈這個煩人了。可是如果太大的話,或者太危險,他絕對不會做的,肯定去徵求大帥的意見。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讓你給我編一個星象。”
“編一個星象?”
“咳咳,說錯了,是分析一個星象,這件事說來話長,這裡說不明白,我們去你的監天司去說。”
也不等法無繼續追問,賈就把法無拉走了。
等到賈回來的時候,已經到後半夜了,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好像有一件重要的事還沒有做。
立刻拿過來一個摺子,思考了一會兒,寫了幾句話,來了下人。
“賈六,趕拿著我的名,去一趟王勝堰的府上,把名給王勝堰。”
下人把名放在懷裡,立刻跑了出去。賈想了一下,好像沒有什麼了,也開始進臥房休息了。
與此同時,王勝堰府裡來了不人,大家都在慶祝這階段的勝利。從小朝會回來開始,他們就在這裡舉行了聚會。
酒足飯飽之後,眼看就要散場,有管家來報,說是有人帶著賈的名過來了,這讓王勝堰清明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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