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在這一點來說,賈都比不上司徒麟。
別看賈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他給人更多的,還是因為他的謀略方面。讓他出名的,可能就是幫陳虎進京這件事了。
然而他的書法,只能說是一般。比一般讀書人強一點,但是還沒有達到藝家的水平,作詩寫文章同樣不錯,但是和大詩人,同樣有一定的差距。
至於畫畫,賈就更不行了。讓他評價一下畫作還可以,真的要讓他自己去畫,實在有點難為他。
作為一名文人,雖然他擅長謀略,但是他依舊非常向往那些會詩作對的,在這方面來說,司徒麟就十分在行。
所以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流著文人之間的事,關係還算是融洽。
應賈的要求,司徒麟當場做了一首詩,意思是賈頂著冬雪,來十里長亭迎接他,讓他十分之類的。
這一點難不倒司徒麟,雖然剛剛謀劃引民京這件事,讓他摔了一個大跟頭。但是有著賈這種頂級謀士作陪,讓他心裡那失落淡化了很多。
畢竟一個自己崇拜的人,突然變得很接地氣,並不是說樣樣通,那就讓人覺非常的親切,覺對方和自己一樣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神。
自己在計謀方面可能比不過對方,但是自己也並不是一無是,至自己在詩作對方面,就比自己的偶像好很多。
賈很懂得和別人相,從見面到現在,一直沒有出風頭,反而不停的藏拙,聊天的話題,也都把握在司徒麟擅長的方面。
此時司徒麟完全就是主角,他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配角。
然而這個配角不簡單,連陳虎都要尊稱為先生。讓這樣的人給自己當配角,這種滿足是自而外的。
更重要的是,這麼一個人,竟然給自己研墨,攤紙,讓自己把剛剛做的詩寫下來,並且留名,送給賈。
現如今,兩者的份好像顛倒了過來一樣。原本應該是賈是司徒麟的偶像才對,搞得最後,反而是司徒麟了賈的偶像。
司徒麟之所以有麒麟兒的稱呼,是因為他年就名了,七歲時就能夠寫詩,簡直就是天才。因此從小就是在誇讚中長大。
按理來說,他應該對這些已經免疫了。可是現在對於賈的奉承,他依舊覺到非常的自豪,這甚至讓他興,對賈的好度也是直線上升。
然後這一路下來,兩人只談詩詞歌賦,絕口不提南境和陳虎的關係,也不提大家之間的敵視,因此馬車裡面其樂融融。
跟隨司徒麟進來的楚先生,也乾脆當起了啞人,只看不說。
但是楚先生也不得不承認,賈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不知道的話,還真的以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夫子,比較仰慕司徒麟的才華而已。
外面白雪紛紛,馬車裡溫暖如春。至於會不會中毒,那就不是大家可以考慮的事了。
冬日的到來,對於一些人來說是好事。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就代表著死神的降臨。
隨著冬天的降臨,西北的戰事估計可以緩緩了,全國上下,也都開始了休養生息。在這個生產力低下的社會,冬天打仗對誰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不僅要負責糧草,還要負責冬日的取暖。煤炭冬之類的,都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
畢竟穿的太厚,上的盔甲就穿不上了。穿的太薄,又很難抵擋刺骨的寒風。而尤其是北方的胡族,他們穿著厚厚的皮,行雖然變得艱難,但是卻都像是穿了厚厚的甲,簡直是刀槍不,飛羽不侵。
對於難民來說,這可能就是優勝劣汰的過程。強壯的,說不定還能抗過去。那些老弱病殘的,估計連第一波都很難抗過去。
天道永遠是無的,不會因為你貧窮,而就降低了對你的考驗,甚至會更加變本加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