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所以他們其實是孩子的,只不過是被災難迫的,失去了所謂的人,最終被吊死,對他們來說,可能還是一種解。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災難,說到底,他們也只是害者。
但是吳欣兒不管那麼多,也不管這些背後的原因。吳欣兒只看面前的事,連自己的孩子都要換,還要殺人吃人,這樣的父母就應該去死。
所以對於聰明人來說,想到了背後的原因,更多的都是沉默,但是吳欣兒卻直接,如果不是那對夫婦已經死了,恨不得自己立刻過去,把這對父母給殺了。
可能,這就是江湖兒的格,做事有擔當,但是從來都是直來直去,很有什麼彎彎繞繞。
還不等眾人緩過來,楚先生又開始了他第二個舉例。
“第二個例子是西北的事,是下民的一位摯友,去年西北蝗災乾旱的時候,他的親經歷,雖然和南方的天災不同,但是對於百姓的影響是相通的。
他的形容很簡單,就一句話:雨飛蠶食千里間,不見青苗空赤土。
西北去年發生了嚴重的蝗災,蝗蟲就像是下雨一樣麻麻的,蠶食了上千裡土地的農田,農田上看不到一農作的青苗,只剩下赤的空地。
而南方今年遭了嚴重的洪澇,千萬裡土地變了水上澤國,汪洋一片,只剩下個別的屋頂浮於水面。
因為天災的原因,導致南方這個大乾糧食主產區,糧食歉收,因而引起天下米珠薪桂,進而導致百姓流離失所,民群。
民最終演化蝗蟲,所過之如蝗蟲過境一般,吃掉一切看到的,能吃的一切東西。不僅僅是看到的各種之類的,還有沿途的野菜,樹皮等東西。
甚至為了爭奪樹皮,而大打出手,以至於鬧出人命的事來。”
楚先生不愧是讀書人,說話不僅很有文采,而且畫面也非常的強烈,如果當做說客的話,絕對是一個非常好的外。
周易等人的腦海當中,再次的浮現出了畫面。
遮天蔽日的蝗蟲,就像是黑乎乎的雲層一樣,遮擋住了。接著就下起了蝗蟲雨,以至於每一棵農作上面,每一寸綠葉上面,都有蝗蟲再啃食。
當蝗蟲過後,農田裡只剩下空空的土地,一眼去,本就看不到頭。
那些依靠土地生活的農民,看著空空如也的農田,最終出了絕之,頹然的坐在了地上,對未來生活失去了信心。
這些靠天吃飯的漢子,那種絕的心,即使想想就讓人到悲痛。
南方一直是產糧大戶,南方風調雨順,那麼整個天下就太平。這是大乾的共識。
可是南方遭遇了嚴重的洪澇災害,莊稼大幅度的減產,從而影響了整個大乾的糧價飛漲,以至於造了米粒像珍珠一樣昂貴,柴火像桂木一樣珍貴,這就打了市場秩序。
那些靠天吃飯的百姓,如何買得起糧食,只能群結隊的離開家鄉,向著自己認為有活下去希的地方遷徙,從而淪落民。
就因為變了民,他們也需要吃飯。於是他們吃了所有自己認為可以吃的一切東西,像什麼野菜,樹皮等等東西。
如果可以選擇,誰去吃那種苦的樹皮,就是因為沒得選擇,他們也需要活下去。
就為了那一點點樹皮,他們就可以相互之間拼命,可能會有人認為不值得,其實並不然,因為這些人爭奪的,不僅僅是那一點點樹皮,而是活下去的希。
說不定那一點點樹皮,就能讓自己活下去。他們是為了活下去拼命,而不是為了樹皮拼命,人命變得如此低賤,同樣是因為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