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又到夜深人靜時,整個清源縣城重新恢復到往昔的寧靜。
而山匪進城之事,好像從頭到尾就沒發生過一般。
不過此時的清源縣衙裡,卻是火把通明,整個大堂院裡瀰漫著一肅殺之氣,邀而來的商賈士紳們個個面有駭,站在原地渾抖,心中充滿了對山匪們的恐慌和畏懼。
此刻,他們終於知道了胡縣令邀請他們赴宴的真正目的,簡直是用心歹毒啊!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堂堂一個朝廷命,牧守一縣的父母,竟會與山匪暗中勾結,將他們哄騙進縣衙裡綁架勒索。
胡澤義,你該死!
這是在場所有騙被綁架的商賈士紳們集的心聲!
不過再罵也沒用,他們已是甕中之鱉,了送虎口的羊牯,面對著大堂院四周手執鋼刀利斧的山匪,他們只有待宰的份兒。
有嘍囉給獨眼龍搬來一把太師椅,獨眼龍翹著二郎得意洋洋地坐在臺階上,方銘站在左手邊,而胡澤義就像個使喚的下人似的,躬著腰腆著笑地站在獨眼龍的右手邊,已經沒了清源縣令和朝廷命應有的氣勢和節。
獨眼龍用僅剩的一隻眼掃視著集站在大堂院中瑟瑟發抖的羊牯們,繼續問道:“諸位,想清楚了嗎?給家裡寫上一封信,讓你們家人將銀子送來縣衙。一人三千貫,老子保證,全須全尾地讓你們回家睡覺!”
“咳咳~大當家說得對,大家不要再僵著了,趕都寫信吧!”
胡澤義清了清嗓子,遊說規勸道:“大家都是本縣頗有家資的人家,本相信三千貫對你們而言並非什麼大數目。銀子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哪裡有命來的重要?本說的對不對?都別磨蹭了,趕寫信吧,本以清源縣令的份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家裡人如數送來銀子,這些好漢們便會安安全全地將你們放回家!”
“我呸!胡澤義,你厚無恥!”
倏地,堂院的商賈中站出一人來,年約五旬的中年商賈,怒髮衝冠喝罵道:“胡澤義,你枉為朝廷命,卻與山匪暗裡勾結,敲詐勒索,禍害鄉民。還敢堂而皇之地說‘以清源縣令的份保證,只要了銀子便放了我們’?呵呵,徐某問你,你還要不要臉?”
此言一齣,霎時引來堂院裡的所有商賈士紳口稱讚,對胡澤義匪勾結的行徑紛紛指指點點。
胡澤義被當眾斥罵,頓時面尷尬地杵在原地,一時不知怎樣還口。
方銘彎下腰附在獨眼龍耳邊低聲道:“大當家,這廝徐仁德,迎春坊徐記酒肆的掌櫃。徐家在迎春坊開設酒肆已有三代,家底殷實得很呢!”
獨眼龍聽罷,見著院裡的商賈們又生起牴的緒,知道胡澤義現在鎮不住陣腳了,只得起對徐仁德喝道:“兀那板的漢子,信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
徐仁德到了這個節骨眼不再沉默忍,起腰桿子回敬道:“要殺便殺,三千貫銀子你以為是大風颳來的?反正我徐家沒那麼銀子,徐某現在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好膽你便取了我的項上人頭!”
“喲呵,還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你?”
獨眼龍撮了下牙花子,惻惻地冷笑道:“你們這些人恐怕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也罷,老子今天就先拿你這廝開個殺戒。不真格兒的,你們這幫羊牯恐是都不會寫書信回家人送銀錢來了。水牛——”
一聲喝罷,大水牛已經當先衝下院子,將明晃晃的鋼刀直接架在徐仁德的脖子上。
獨眼龍見徐仁德面有些害怕,又是問一次:“老子最後再問你一遍,這人送錢來的家書你是寫,還是不寫?”
“不…不寫!”徐仁德害怕歸害怕,但還是起了頭皮直接回絕了獨眼龍。不是他真的不怕死,而是徐記酒肆傳承了三代人,徐家也才積攢下三千來貫錢。這個時候他哪裡會讓家業敗在自己手裡。與其將積攢了三代的財富拱手送給山匪,還不如給他一刀來得痛快。
“好,真不寫是吧?”
獨眼龍恨恨地瞥了一眼徐仁德,最後衝大水牛一揮手:“水牛,給老子砍了這廝的腦袋!我看還有誰不肯寫!”
“得嘞!”
。起閉目雙將地絕是也德仁徐而,起舉刀鋼將力用地猛牛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