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5章
郭霸是有眼的人,毫未問石門裡面有什麼,只是將俘虜全給了崔耕,並且重點宣告,自己並未審問過俘虜,什麼也不知道。
崔耕誇了郭霸幾句,命他帶人回州城,然後才開始審訊宋有斌等人,周利貞自然也在其列。
有周興這個刑訊的行家在,周利貞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謀劃說了一遍。
崔耕大喜,暗暗尋思:武三思派人刺殺自己,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說明他就是刺駕案的主謀嗎?
把這件事奏報上去,自己就能除一大敵了。
然而,事真這麼簡單嗎?武三思真這麼容易搬倒?恍惚間,崔耕竟然有種不真實的覺。
果不其然,他的奏章乃至人證周利貞都被下來了,連點浪花都沒掀起。
李顯甚至親派韋什方到下封縣,告誡他千萬莫輕舉妄。
崔耕奇道:“為什麼?難道,以太子的殿下的英明,現在還看不穿武三思的狼子野心?武三思要是真不想當皇帝,為何要如何搞風搞雨呢?”
韋什方擺了擺手,輕嘆一聲,道:“唉,看出來了也沒用。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太子已經和武三思聯合起來,共抗二張。”
“為什麼?”
韋什方嚥了口吐沫,正道:“邵王李重潤死了。”
李重潤可不是一般的王爺,他乃李治的嫡長子,被唐高宗李治封過皇太孫的。可以說,其繼承皇位的正當,還要高於相王李旦!
崔耕聞聽此言,心神劇震,道:“怎……怎麼死的?我回來之前,他不是好好的嗎?”
韋什方搖頭苦笑道:“知道怎麼死的,太子殿下也就沒那麼害怕二張了。可問題是,他不知道啊!就在七日前,陛下召邵王宮,當天下午,就命小太監把邵王的抬回來了,說是暴病而亡。你說,太子殿下能查邵王的死因嗎?他敢查邵王的死因嗎?”
崔耕道:“太子之死,定然和二張有關。所以,他就決意和武三思聯合,共抗二張?”
“正是如此。所以,你那份奏章被張相下了,周利貞也被放了,就當嶺南道沒有發生過這麼一件事兒。”韋什方語重心長地道:“二郎啊,你可要以大局為重,莫讓太子殿下為難。”
崔耕對李顯這個安排,倒是沒什麼怨言。
畢竟,二張如此不合規矩的殺了邵王李重潤,已經到了掀桌子的程度了。威脅到的不僅是太子,還有自己。現在,武李兩家的聯合,對自己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他點頭道:“好,這回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本可以對梁王既往不咎。不過,若梁王再次主挑釁我姓崔的,那說不得,我可要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韋什方道:“那是自然。”
……
……
崔耕又在下封縣待了幾天,等共濟會的人手到了,開啟石門,將山的財全部運走。然後,才帶著隊伍,直奔而來。
眼見著城門在,他不一陣心懷澎湃,暗暗尋思,啊,,我崔耕終於正大明的回來了!我那兒子,現在應該兩歲多了吧,父子倆卻還沒見過面兒呢。什麼武三思、張氏兄弟,我都暫且不管了,這次回來,可要好好的一天倫之樂!
可是,天不從人願,他不想惹事,事卻來惹他。
譁楞楞~~
“”。吧趟一走我跟您,請有爺相袁己恕袁,陟黜崔“:道聲高,手拱拳抱人一首為,來出了衝門城從兵騎隊一有,響聲鈴鑾褂馬陣一著隨伴








